第15章 永以为好也[第2页/共2页]
“你情愿教我?”沈妙言惊奇,随即又有些黯然,“畴前教我的夫子说,我是‘朽木不成雕’,还是算了吧。”
第二日,沈妙言醒来时,君天澜已经去上早朝了。
她望了眼君天澜身后,却不见沈妙言跟来。
她放下书卷,声音软糯:“国师……”
她收转意神,开端专注地听讲。
傍晚时分,君天澜从宫中议事返来,先回了衡芜院换掉朝服。
君天澜握着沈妙言的手,狭眸低垂,在纸上一遍遍写她的名字。
这么一想,下午的阴霾尽都遣散,连带着惨白的脸上,都多了几丝红晕。
她握笔的姿式像是在拿筷箸,而三个字写完,则歪歪扭扭如同鸡扒。
沈妙言抬头看他,他的神采还是淡淡,下巴的线条完美精美。
以是,此次是为了她,才不让沈妙言跟过来用膳的?
他走畴昔,她的小脸上还残留着几道墨痕,像是一只小花猫。
拂袖出去,望了眼小花猫似的沈妙言,笑着应了声是。
“都习了这么长时候,也该歇息了!”添香双眼一亮,“我去拿糕点给蜜斯吃!”
“方才读的甚么?”他笔下龙飞凤舞,遒劲有力。
一横一竖,都遒劲有力。
沈妙言盯着宣纸,鼻尖满盈的,倒是他身上,沐浴过后的浅浅梨花香。
“在习字呢。”拂袖低着头绣小方帕,嘴角噙着一抹笑。
他伸脱手,谨慎翼翼从她怀中抽出那本书,翻开的一页,恰是《诗经》里的那首《木瓜》:
拂袖笑着起家道:“蜜斯饿了吧,奴婢去拿些点心出去。”
君天澜没说话,只是从桌角拿了一只木盒。
沈妙言盯着宣纸上阿谁大字,怔愣半晌后,暴露一个浅浅的笑:“我明白了。国师的意义是,完整纯白洁净的人,不会耍手腕和心眼,也就培养不出本身的权势,反而登不上高位。”
君天澜踏出来,慕容嫣赶紧起家,暴露一个衰弱的笑容:“天澜哥哥,你来了。”
“匪报也,永觉得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