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浮光掠影之一[第1页/共2页]

罗衫轻浮，春光乍现，白生生的腿儿白嫩嫩的臂，红艳艳的唇儿红扑扑的脸，惊声叫起，香汗淋漓，嬉笑怒骂水花四溅，热烈热烈，更是喧华，苦苦夏季嬉水为闲。说的恰是莫卒，自是府中丫环，年长即将双十，少者不过二八，驰名春兰夏荷秋菊冬梅，恰是花开四时香，人比花鲜艳！热烈自是热烈，吵吵却也吵吵，倒是何故扰人平静，失了体统，明白日的衣衫不整就在院里混闹――

劳管家，节节败退。

青墙黛瓦之上，一轮红日高悬，洒下千丝万缕炽白的光――

直往老夫怀里拱――

困了困了，小童困了，也是饿了！

自也，另有跷蹊。

恰是莫府，一日午后。

“叶先生！叶先生！叶先生！”

知了！知了！

春兰嘲笑一声，指导叱道：“没有？你说没有？没有你和店主王婆又一天到晚眉来眼去，打得炽热，嘁！另有脸说，你个老不端庄！”

秋菊正自逗弄一只小雀，挤眉弄眼高文鬼脸：“小少爷，小小少爷，嘻~~嘘嘘，嘘嘘，哎呀呀！”

面面相觑。

“想抱没门儿，要走趁早儿！”

踌躇一时，红着个脸，内疚半晌，双手奉上：“劳伯，有劳！”

那是一道，小小水柱，突如其来高高射上：“啾――”

那是，好大一个大喷嚏，更大一个鼻涕泡儿！

“叶先生！”

四人，四顾：“那里？那里？那里？那里？”

绿树成荫，花开正艳，一只花猫懒洋洋蜷在墙角打盹儿，院里一只黄狗吐着舌头跑来跑去。

堂而皇之，莫可逼视。

“去去去，一边儿去！”

只余一张无知小脸儿，其上一张皱巴老脸――

这肉乎乎儿，白胖胖的小人儿，四姐妹越瞧越是爱好，忍不住你争我抢都要来抱，又你一口我一口猛亲一通，将亮晶晶的口水，涂满了红扑扑的小面庞儿！莫家少爷，想是痒了，当下咯咯脆笑手舞足蹈，一时候欢声笑语不竭，天井当中尽是欢愉的热烈！劳管家干巴巴立在一旁，见状心下大为羡慕，涎着老脸上前笑道：“给俺，俺来，抱抱！抱抱！”

要说当时侯，有钱男人谁不是个三妻四妾，老爷有钱，品德又好，五十来岁说老也不算老：“嘁~”

“人呐，人，情面冷暖，世态炎凉哟！”老管家度量小童，沉重感喟道。

自是没有奶吃。

说完也是，缓慢跑掉！

语出，一寂！

好家，一下跑仨，只余冬梅抱着犹自哇哇大呼的小鬼头：“喂！喂！喂！”

又伸开两条藕节般白生生的小胳膊，伸出小爪儿，咿咿呀呀如同哼着小调儿：“咿咬~~咿咬~~”

的确就是，爱煞小我儿！

一贯如此。

春兰随之笑道：“我说夏荷妹子呀，这事儿不消你操心，人家秋菊mm又不是没动过心机，可惜呀，可惜――”

劳管家哭丧着脸：“瞎扯瞎扯，没有的事儿，老夫向来为人明净，风格朴重……”

“娶几房，也没你的份儿，小少爷长大了呀，你就是人老珠黄！”夏荷咯咯娇笑，一时前仰后合。

“呸呸呸！你大我小，要老你先老，要黄你先黄！”春兰佯装愤怒，却也不觉得意。

可惜莫老员外，风格比较朴重，这事儿老夫人也不是没有提过，当然，没戏！

几女指导大笑，秋菊普通大笑，声声脆且清脆，夏荷咯咯笑道：“秋菊mm，你这般奇怪咱家小少爷，不如去跟夫人筹议筹议，给咱老爷再生，再生一个，嘻嘻~~”

劳管家仓猝点头，连连摆手：“哪有哪有，老夫七老八十，哪来很多那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