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捉奸武大丧命(3)[第2页/共3页]
“欢乐都来不及,哪会笑话姐姐?”西门庆说着放下弓足的小脚,把那只绣花鞋擎在手上,放一小杯酒在鞋内,吃起鞋杯酒来,把个弓足逗弄得杏眼溢笑,玉齿喜露。西门庆也只感觉酒浓心痒,放下杯筷,抱起弓足,上床解衣玩耍。一向到星斗满天,西门庆才放下怀中的弓足,穿上衣服告别回家。临行,留下几两散碎银子放在床边给弓足用。
“了便了了,只是我满技艺脚软,内心慌,不敢去动那死鬼。”弓足说话时满身直颤栗。
弓足放下琵琶:“蒙官人汲引,奴本日与你恩爱,百依百顺,是必过后休忘了奴家。”
邻舍不好多问,只是劝弓足。劝着劝着,垂垂散去。
弓足拿了铜钱,走到王婆家,把钱交给王婆。王婆赎得药来,交与弓足。弓足将药带回交给武大看:“这是帖心疼药,太医要你半夜里吃了,倒头一睡,盖一两床被,发些汗,明早便起得来。”
“哎哟,哎哟,怎的肚子倒疼起来,疼得要我命也!”武大双手揉着本身的肚子,把盖在身上的被子也挣掉了。
西门庆唤过贴身小厮玳安,拿出包裹,将所买物件一样一样把与弓足看。
此时的武大,如油煎肺腑,火燎肝肠,心窝处利刃相侵,满腹中钢刀乱搅;冒死呼喊,嗓哑被压,无人能够闻声,病笃挣扎,力尽断气,哪个会来帮扶。一阵过后,已是肝肠迸断,七窍出血,呜呼哀哉。
“此计甚妙!自古道:‘欲求生欢愉,须下死工夫。’阿谁管殓尸火化的仵作团头何九是我的老友,天然相帮于我。罢,罢,罢,一不做二不休!”
弓足清算好物件,令小迎儿奉上茶来,本身摆好桌儿,安排酒菜:“这是奴昨日筹办好的一桌菜儿,已交乳母去打酒了,咱俩先吃着。”西门庆一把搂过弓足,放在本身腿上,脸儿相贴,嘴儿相亲,非常亲热。
西门庆更是急不成耐。第五天,二人就做到一处。现在不比先前似偷鸡盗狗般藏在王婆内屋,弓足已将迎儿禁住,要她睡在楼下房内,不准胡说乱动,本身则和西门庆上楼欢乐。此时春夏之交,不冷不热,恰是寻欢的好季候。二人或薄衣短衫,搂抱一团;或赤身赤身,欢眠整宿。西门庆贪潘弓足貌美肤白,玩时可儿情意。潘弓足喜西门庆风骚俶傥,乐时知情晓意。竟垂垂忘乎以是,西门庆常时3、五夜不归去,把家中妻妾丢下不管。潘弓足却把武大的灵牌用纸蒙了,丢在一边,孝也不戴了,常时打扮娇媚模样。西门庆如果来得迟了一些,潘弓足偎怀娇嗔。西门庆有一两次因买卖上的事空了一天两天将来,潘弓足茶饭不思,依门倚望。
“哎!哎!大嫂,这药真难吃,我心口里难受。”武大用手摸着本身的心口处。
“在我席子下枕头边。你快调来我吃,我好不难受也。”
武大再张嘴,弓足一狠心,就势一灌,一盏药竟全灌下喉咙去了。弓足仓猝放倒武大,跳下床来,站立一旁,瞪大杏眼望着武大。
西门庆双手捧着弓足的香腮,亲了亲,说道:“我怎肯忘了姐姐?”说完,西门庆将弓足的一只脚扶在本身另一条腿上,脱下她的绣花鞋,抚摩把玩着三寸弓足。
武大问道:“你哭甚么?”
弓足哪有不喜好的?
弓足拿着砒霜回到自家楼上,看看武大,一丝没了两气,艰巨地吞口水,如同即将死去普通,便坐在床边哭了起来。
弓足找出药来,双手抖抖地将药抖在小碗盏里,再将白开水冲在盏内,取下头上银簪儿,一搅,调得匀了。借灯光看时,银簪儿已变黑,落空光芒。弓足咬咬牙,左手扶起武大,右手拿起药盏,朝武大口边送。送至半中,意欲停止,谁知武大正把此药当作拯救灵芝,伸出左手来抓住弓足右手,张嘴喝了一口:“大嫂,这药好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