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捉奸武大丧命(1)[第1页/共5页]
“说句实话。”王婆笑着再添一句。
弓足已是一脸笑容,低头看着西门庆说道:“官人不必罗唣!你故意,奴亦成心。你端的勾搭我?”
西门庆坐在弓足劈面,一双眼只是凝眸看弓足。弓足也把眼偷睃西门庆。偶而四目相对,弓足也就从速低头做糊口。未几时,王婆买了现成的肥鹅烧鸭、熟肉鲜鲊、细巧果子,返来尽把盘碟盛了,摆在房里桌子上,对弓足说道:“娘子且清算过糊口,吃一杯儿酒。”
“等那厮返来再理睬。”王婆叹口气,“现现在老身白日黑夜,只发喘咳嗽,身子打碎般睡不倒的只害疼,总得给本身预备下送终衣服。可贵一名慈悲财主官人,常在贫家吃茶,见老身孤零悲苦,大小事儿不无照顾。又布施了老身一套送终衣料,绸绢表里俱全,又有多少好绵,放在家里一年不足,不能勾闲做得。想找裁缝,只推糊口忙,不肯来做。这些日子,老身感觉好生不济,再不做,恐是来不及。唉,老身说不得这苦也!”王婆一脸笑容。
西门庆已是睁眼盯瞅:云鬟叠翠,粉面熟春;白麻布衫儿,蓝比甲儿,桃红裙儿,衬着一个水灵灵的美人儿。
“那也好。”王婆接过银子,对弓足说道:“有劳娘子相陪大官人坐一坐,我去去就来。”。
弓足笑道:“官人休笑话。”
弓足笑道:“只怕奴家做得不中意。若乳母不嫌,奴这几日倒闲,脱手与乳母做如何?”
“乳母放心,决不失期就是了。”
弓足转太低着的头去,低声说道:“来便是了。”
郓哥见王婆装胡涂,急了,说道:“乳母别作耍,我要西门大官人说句话儿。”说完望里厢便走。
王婆又说道:“出语无凭,你们二人各留下一件表记,才见真情。”
西门庆三分醉意观弓足,只见美人已是云鬓狼藉,酥胸微露,粉面上显出两朵红云,一双杏仁眼秋波闪闪,一会儿低头弄裙子儿,一会儿咬衫袖儿,咬得樱桃小口格格驳驳地响。西门庆一阵心燥血热,脱了身上绿纱褶子:“央烦娘子,替我搭在乳母护炕上。”弓足赶紧用手接了过来,搭放伏贴。西门庆又用心把袖子在桌上一拂,将一双箸拂落在地。箸儿落得巧,就躺在弓足的脚边。西门庆赶紧蹲下身去拾箸,只见弓足尖尖刚三寸恰半扠的一对小小弓足搁在箸边。西门庆那里另故意机去拾箸,看着这对饱满弓背的弓足,口水都流了下来,双手伸出,真想抱个满怀。手伸半中,仅用右手在那绣花鞋头上悄悄一捏。
“不认得。”弓足答道。
“哪有此等美事福分?”西门庆望着弓足道。
郓哥说道:“寻大官人,赚几个钱赡养老爹。”
西门庆答道:“家中小女有人家定了,不得闲。”
王婆开了自家后门,进了武大师。弓足见了,忙迎上去请上楼坐。几句酬酢过后王婆问道:“娘子家可有历日,借与老身看一看,定个裁衣的日子。”
王婆一听,堆笑答道:“若得娘子贵手,老身便死也得好处去。外闻娘子的针黹,只是不敢来相央。”
王婆答道:“便是老身也要看娘子做糊口,又怕门首没人照顾。”
弓足只得收起糊口。三人坐定,王婆斟酒。西门庆拿起酒杯,递与弓足:“请不弃,满饮此杯。”
王婆见二人亲亲热热,赶紧安排上酒菜。西门庆与弓足交杯痛饮。三杯下肚,西门庆细心打量起弓足来。这才感觉比初见时更加斑斓。杏眼含情,真不知其情千寻万丈;粉面显春,岂只是初春三江四水。西门庆内心夸之不敷,搂在怀中,掀起他的裙子,将那对小脚双双握住,竟是满馥馥,鼓蓬蓬,好不舒心合意。因而,腾出一只手来,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喂与弓足。弓足仰嘴一一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