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易得[第2页/共3页]
莫太太这才想起春花来,不由眉毛大皱,又不得不答复,“这是我娘家姐妹的女儿。来我们家做客呢。”
莫老爷本来不大着意,听了春花的名字,双眼一亮,重新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春花,十岁高低。面孔秀致,身量苗条。穿戴碎花布夹袄夹裙,脚踏一双厚底羊皮靴子,和家里的娘子普通无二的打扮,看不出有甚么特别之处。不过农家女儿,能穿得起棉,着得起靴,倒不能小瞧了她。
春花贴墙暗自乐了好大一阵,才安静下来,谨慎地收好财帛,摆布看看没人重视她,这才往前面走。谨慎驶得万年船,如果被人晓得她揣了天文数字般多的钱,那就是棺材里的死人也想跳出来抢了,何况街上另有那么多来办年货的大活人。
阁房自是分歧,全套的香槟色桉木家具,主红黄色系的织物安排,氛围中如有似无的芳香和暖和,劈面的都丽堂皇,让人不知人间痛苦,仿佛到了别的一个天下。
春花笑道:“那是他们看得起我。不过是些娘子家的玩意,登不得风雅之堂。”
莫太太却不等她说完,抬脚就往内里走去。老嬷嬷也不觉得意,不慌不忙地跟从着。丫头们吃紧地赶上前,扶着莫太太。一会工夫,房间里的人就走了个干清干净。谁也没成心识到房间里另有小我。
莫老爷瞥了莫太太一眼,内心怎能不知老妻。――之前节约持家的娘子,现在却成了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世易时移,还道是当初风景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老是光进不出,谁还敢为莫家出运营策?家里绸缎布匹买卖越做越大,再像个小摊贩普通分毫必争,太失体统,也倒霉于悠长了。
莫老爷就有些迷惑地问:“但是帮咱家酒楼做事的春花?”
莫老爷坐上主位,摆布一看,问,“太太,孩子们不见?”
在自已浓眉厉眼之下,小孩子多有被吓哭的,就是大老爷们也不大敢和他对视,这个小娘子还能安闲平静自如,就有些特异了。凭这作派的确有几分与众分歧。
莫老爷笑道:“太太,我和侄女头一次见面,总要给见面礼。我刚返来没有个筹办,封个上等红包最是妥当不过。何况来年还得请侄女为酒楼出运营策呢,没有个表示,侄女该放手了。”
莫太太脸上俄然绽放出蒲月鲜花一样的笑容,腾地起家想迎出去,走了几步,又愣住,略带严峻地问身边的老嬷嬷,“奶母,我穿着周正否?容色素净否?”
莫老爷固然感觉春花浅显,描述尚小,但他走南闯北,甚么怪杰没见过,也不把惊奇放在脸上,对春花点头慈和地笑道:“贤侄女,你不错!老早就听人提起你,为酒楼做了很多功德。辛苦你了。”
莫太太冷冷地瞥了一眼打帘子的仙颜娘子,转脸体贴入微地向莫老爷嘘寒问暖,引他进入阁房。
莫老爷目光如炬。别人在他眼皮下,的确像透明似的,春花略有不适地挪了挪脚尖。
春花只用敞亮的眼睛看着莫太太,后者略愣了愣,躲避了目光,才把话说完。
春月春雪兴高采烈地跑出来驱逐。
春花惊诧,半老徐娘突现少女的娇羞,这一幕也太诡异搞怪了。
春花被盯得有些不适,深吸一口气,上前见礼。“侄女春花见太小姨父。”
本来繁华说的没错,真是个年纪小小的村姑!真是奇也怪哉,那些好主张真是面前这个小娘子出的?令人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