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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姝风流》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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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谁家儿郎[第1页/共2页]

因有高朋至,中午至申时,王羡鱼歇于榻上,未曾有人叨扰。申时一刻,桑果敛息而至,轻声呼喊王羡鱼。得了桑果话音,王羡鱼问:“但是阿父阿母唤我?”

婢子拜别后,虞氏身侧服侍的木柳碎步过来引王羡鱼入坐。待王羡鱼落座,少年对王羡鱼这方拱手,道:“久闻将军之女琴音难觅,今某挟恩图报,实敬佩已久,还望小娘子莫要见怪。”

金陵城内,天子脚下,向来不乏才女佳誉之人。王羡鱼旁的只能算做平常之辈,但这琴倒是一绝。诸多风雅之士曾评断王羡鱼的琴音如行云流水正声雅音。

对于王羡鱼这般行动,桑果已是习觉得常,得了怒斥后俯身称罪。王羡鱼轻叹一声道:“你在我身侧已有十来载,最是懂我心机。我本不该怒斥你,凡是事因小见大,万不成懒惰。你可明白?”

朝堂之上无臣子作声,一向被忽视的赵国使臣倒是俄然发难,道:“霖堂堂大国,竟是出言攀污我赵王。我赵国何其无辜?百姓何其无辜?只因你霖国狼子野心,我赵国便成背信弃义小人,呜呼哀哉,霖国其心可诛、其心可诛矣!”

王恒待客热忱,却向来没有唤王羡鱼操琴娱客一说,也不知这少年是甚么来头。虽是疑虑,王羡鱼倒是道诺,随即叮咛桑果前去取琴。

再说王羡鱼得了虞氏之令,换了夙起时穿的青衣,着一身素白,披上大氅向厅屋走去。人还未近,只听厅屋传来阿父阵阵笑语,此中不时异化着陌生男音,如玉如石。由远及近,王羡鱼终是见到厅屋中与阿父笑谈之人……

道是两国开战、不斩来使。即便陛下在朝堂之上大怒不已,也不能因为小小使臣坏了纲常。便是动不得使臣,陛下便扣问臣子们此事该当如何。

桑果道诺,回禀:“郎君本日表情极佳,唤娇娘前去喝酒。大妇嘱奴等为娇娘着新衣。”没等王羡鱼感觉非常,桑果又问:“娇娘身子但是好些?”

本日王恒上朝时,陛下召见南境使臣。使臣觐见后,在朝堂之上态度不恭,屡有逞凶之意。陛下余怒未息、又动肝火,当即在朝堂之上发了一顿天威。

朝堂之上向来不乏对峙党派,主战、主和皆有之。两方人马唇枪激辩下来,天子早已不耐烦,因而点王恒之名,问:“卿觉得该当如何?”

桑果诚惶诚恐,俯身道诺。

主仆二人的小插曲不敷为道。

挟恩图报?王羡鱼尚不晓得如何回事,被少年这般一说更是胡涂,随即看向上首的阿父阿母。上首王恒见女儿迷惑,便开口娓娓道来。

严以律己方能律人,本日有高朋至,且阿父历劫返来,如果王羡鱼称病不出,外客如何看王羡鱼?如果引阿父、阿母担忧,更是不孝。王羡鱼对父母、对孝道向来不敢有涓滴懒惰,桑果也是晓得的。若不是念在婢子善念,王羡鱼就不但是出声怒斥这般简朴。

王羡鱼一时看迷了眼,不想被人捉个正着。面上正热,上首阿父也瞥见王羡鱼过来,笑道:“阿鱼来的恰好,本日家中来了高朋,待为父与客酒酣时,你且操琴扫兴。”

话音方落,便有臣子出言怒道:“今赵国使臣于我大霖殿上不恭于陛下,我堂堂大国,岂能受小国屈辱?临安将军身为一代主帅,但是老暮迟迟,不敢上阵杀敌?”

王恒一番雷霆之言,上首天子好半晌没有言语。臣下更是不敢出声,恐怕态度不对便成了诛心之语。

王恒今早有后代献计,心中已有计算。因而回道:“陛下,臣觉得当主和。”

话音落下,王恒对陛下拱手施礼,然后又对众臣子道:“赵国使臣于我大霖殿堂之上逞威,陛下心存百姓不忍生战,你我心知肚明,但外人做何想?呵!怕是只当我大霖驯杰出欺,连从属小国也敢震惊龙颜。赵国此番作为本就有不臣之心,便是我大霖不忍百姓刻苦,他赵国就能循分守己,不做战端?大霖南有赵国,北有胡人,西边更有大强――燕国虎视眈眈。如若本日生受这屈辱,今后三方联手分瓜我大霖,我大霖百姓便不苦?”王恒说完单膝下跪,对上首天子道:“臣觉得我大霖龙威不容侵犯,此番伐赵更是敲山震虎、树我大霖严肃绝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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