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徽商求见】[第1页/共3页]
李东阳的老仆出去讲:“王学士,我家老爷已获陛下恩准致仕,请王学士抽暇去府上一趟。”
“不敢,”黄崇德笑道,“鄙人是想跟王学士做买卖。”
此后王渊若能入阁,黄家的盐引份额也有但愿变多,前提是他把王渊舔得心对劲足。
黄崇德哈腰拱手:“鄙人第五子本年十三岁,聪敏好学,大胆要求拜入王学士门下,研习心学和物理。”
王渊但是天子身边的红人,随便进几句谗言,就能把黄崇德的盐引份额给搞掉。不管他背后的干系有多硬,不管他的背景来头有多大,也敌不过至高皇权。
“……”
“既然水有三态,那么其他物体呢?常见之铁为固态,铁匠煅烧为液态(实在是铁合金,当代炉温没法达到纯铁熔点)。如果持续升温,是否也能获得气态铁?”
但开中制在弘治朝完整崩溃,新盐法推出,两淮盐商的利润反而更高。
黄崇德又说:“如果王学士扩大产能,来岁必然需求无数棉花,而我手里就有无数棉花。你我合则两利,王学士能够轻松购棉,而我则能够省去很多运输本钱。毕竟,把山东棉花卖到天津,比卖到松江那边,能少过一个大钞关。”
黄崇德答复说:“少年时曾进学,考中过秀才,奉父命弃学经商。家父亦为举人,官至七品知县,现已因病致仕。”
当然,黄崇德也要投桃报李,他不消给王渊贿赂,卖棉花时报价低一丢丢,收棉布期间价高一丢丢便可。
究竟上,因为朱元璋定下的开中制,明初盐商很多都是山西贩子。晋商身处边地,开中制对他们而言属于利器,贩盐利润远高于两淮贩子。
王渊抿了一口茶水,笑道:“你很会做买卖,恐怕不止是棉粮买卖吧?”
“不敢。”黄崇德拱手道。
“他做不了主。”黄崇德道。
“有点意义。”王渊忍不住笑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陆九渊心学竟然有一群贩子信徒。
乃至不但打消其盐引份额,还要查他之前的破事。
王渊让门生们持续做尝试,把黄崇德带到中间喝茶:“你修的是陆门心学?”
而黄崇德,就是新盐法的第一批受益者。他靠在山东运营棉花、棉布起家,打通朝廷的干系,每年都能弄到大量盐引。还把故乡一大堆姓黄的全拉来做盐商,将那些山西贩子打得找不着北。
王渊不予置评,说道:“持续。”
他脱手非常风雅,直接塞给门子十两白银,不卑不亢道:“烦请通报,陆门心学弟子、徽州贩子黄崇德,前来求见王学士。”
盐商,难怪!
黄崇德解释说:“我探听过了,王学士就几百纺工罢了。但王学士所收买的棉纱、卖出的棉布,倒是两三千织工才有的产量,王学士定有最新式的织布机,效力数倍于之前的老织机!怀有如此利器,来岁若扩大出产,必定震惊天下布市!”
“此尝试可知,水有三形状。寒冬降温,结冰为固态;烧煮加温,熔化为液态;持续加温,汽化为气态!”
黄崇德挺直身子出去,弯着腰分开,还掏钱办理卖力带路的王家仆人。
“快请!”王渊说。
“全凭王学士做主。”黄崇德背心冒汗。
起码给官员贿赂是必定有的,不可贿别想拿盐引,查出来能够直接抄家。
城西王宅侧门口,来了一名徽商。
王家的门子已经换了一个,但该收钱还是收钱,只是不敢再擅自隔断拜访者罢了。门子将两锭白花花的银子塞入怀中,当即出来通报,未几时便有人将黄崇德带进府内。
王渊终究笑起来:“能够的,让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