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往事[第3页/共3页]

当初，卫畴攻打宛城，围攻月余方才攻陷，恰是为免全城高低惨遭卫畴屠城，我姨母杜氏才会委身于卫畴，终究做了他的夫人，而这——恰是卫恒这般仇恨我的启事。

我的耳边再次反响起这句话，一样的四个字，一样的沙哑嗓音，但是说话人的语气和五年前比拟，却已是大相径庭。

那亲随说他有军令在身，即便有伤在身，也仍须征讨贼兵。同他这一别，更不知何日才气再得相见。

五年前，他能够忍着伤痛柔声安抚我一个陌生人，耐烦而又暖和。但是现在，对我这个名份上的表妹，他统统的只要愠怒和暴戾。

卫恒，卫恒……

但是在这乱世当中，能保得性命已实属不易，又安敢期望其他。何况，我虽心悦于他，然他又是否晓得我的情意？

因听卫恒派来送我的亲随说过，他有闻鸡起舞的风俗，便趁着母亲她们还未起家，拎着食盒，偷偷出了院门，朝东走去。

当我再醒来时，已在一辆马车上，还是一身陈旧衣衫，满面泥灰，而他已不见了踪迹。

在他不晓得我的出身时，他待我极是暖和，既不会感觉不会生火的我没用，也不会嫌弃我打返来的生冷溪水，还把他独一一块烙饼让给我吃。

他嗓音沙哑，让人听得有些难受。但是听在我内心，却感觉说不出的放心。

姨母传闻洛城被围后，便要求卫畴出兵相救。可惜不等卫氏救兵来到，洛城便被黑山军攻破了。

为保全城高低的安然，迫不得已，姨母只得委身于卫畴，做了他的妾室。

可他想不到的是，终究救了我们一家的，还是姨母和卫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