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老将军的黄昏[第3页/共3页]
因为只要白叟,才会记念畴昔。
斛律光放下笔,沉声道,“如何了?”
斛律光一愣,然后立即明白了过来――酒徒之意不在酒,甚么骏马一匹东山玩耍都是遁词,心下如坠冰窖般解冻住了般,呆愣了半晌后,才深深躬身道,“多谢陛下犒赏。”
是不是……真的要退一步?他忍不住想起那一天幕僚的劝戒。他是一个心坚固如铁的将军,以朴直寡言著称,但是当他开端老了,他那颗千锤百炼的心终究有些松动……
“郎主,郎主,您要找甚么?”家仆们也有些焦心肠拉住了像是发了癔症般的老将军,但是斛律光岂是他们能随便拉动的,见他仍然如同蝗虫过境般地将房间扫得非常狼籍,家仆们都快哭了出来,“您要找甚么?我们帮你找啊!”
昨夜的斛律大将军也做了一个梦。
“陛下身边皆是奸佞小人。又怎会冒着令陛下不愉的风险去进言?”斛律光冷冷道,“我虽不肯祸及子孙,却也不能坐视国度将亡而不睬!”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那黄沙连天的无垠疆场,那长河夕照的落日古道,杀不尽的仇敌,砍不完的头颅,一次又一次的熬夜推演,是那么冰冷、壮烈、血腥……但是这统统,对于斛律光而言,倒是那么的熟谙,那么亲热。
“嗯,那便随奴入宫谢恩吧。”宦者淡淡道。
“都督,这份奏报实乃诛心啊!”幕僚觉得他没有了解此中枢纽,痛心疾首道。“宜阳之战以后,军中将士多有勋功,但是打完了仗。却未得朝廷慰劳,若当即便将军队闭幕,恩泽不施,军中将士该多么心寒啊!您才不得已密奏朝廷请旨,一边等候旨意一边让雄师持续且进。但是陛下听闻虎帐已逼。虽是当即宣劳散兵,却心甚恶之。都督一片美意。却恐为陛下猜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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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斛律光出去检察,房门便被径直推开,一个小黄门趾高气扬地抖出一张黄绢,拖长了音道,“圣上有旨,赐咸阳王骏马一匹,明日可乘至东山游观。”
……
但是这毕竟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