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捕鱼翁痛诉冤情 酒肉僧仗义惩恶[第4页/共7页]
老翁闻声二人的对话,惊奇地看着他们,半晌乃道:“你们刚才……在说甚么?”
言罢,他便拖着死狗,与阿飞一同大笑着分开潘府。
阿飞翻了翻白眼,扒开不智和尚的葵扇大手道:“掏银子就掏银子,我又不是没钱。”
“哼哼,那还用问?来的来宾,没一个不说好的。”潘员外仿佛非常对劲。
阿飞笑道:“那不是很好?省去我们很多费事。”
蒋老夫闻言,赶紧起家道:“使不得,使不得啊!那潘院娘家里,光护院仆人就有二三十人,你们那里打得过这么多人啊,千万不要去啊!”
“那捕鱼的蒋老夫,你买鱼不消耗钱吗?”
不智和尚领着阿飞进了蒋老夫儿子所说的村庄,还没等找个行人问路,便已经见到一大户人家门上挂着一块大匾,上书两个大字:“潘府”。不智和尚见了不由点头道:“这么招摇,底子用不着找人探听啊!”
不智和尚一听,仿佛是赶上了不伏侍,便转头去瞧阿飞,却发明他早已经凑了上来。
两人在比来的一户人家门前停下。不智和尚猛吸着那不竭从屋内飘出来的蒸米饭的香气,不由咽了咽口水,双手合十,朗声道:“叨教,有人在家吗?”
“本来是小师父。”老翁点了点头,将几碟腌菜和两副碗筷放在灶台,便进了里间。
不过阿飞看着不智和尚打斗想笑,而那潘员外倒是想哭。他见本身这么多仆人齐上,竟然连这和尚的一根寒毛都没伤到,不免有些腿软。他见不智和尚提着齐眉棍大步向本身走来,便将手中牵着的恶犬放出:“咬,咬他!”
“这就对了。”不智和尚笑着将白米饭递到阿飞面前道,“吃吧,我们还得赶路,别饿着。”
恶犬转头瞧了瞧潘员外,冲着不智和尚低吼着,仍然不敢上前。
阿飞避在不智和尚身后,见他一招一式之间,动何为是文雅,好似在跳舞普通,便忍不住笑了起来:“想来那潇湘派的武功,发挥起招式来必然是很标致的,只可惜大和尚的长相和这门派的工夫格格不入,使起来就怪怪的,看着好生别扭,总让人想笑。”
不智和尚昂首指了指大门上的横匾道:“叨教两位,我们湖口,一共有几个潘员外,有几家潘府啊?”他恐怕认错了门,便又多问了一句。
不智和尚见老翁面有泪痕,却仍然不动声色:“俺们两个,想坐船去岳州,却不知这四周那里有船能够乘啊?”
“本来你是来替阿谁老头要钱的!”潘员外这才明白过来,对众仆人道:“你们都站着干吗呢?给我打!”
“好好好,就算俺是想去蹭饭好了,有本事,你别吃,俺又没逼你。”不智和尚道。
阿飞跟在前面,也一同进了门,瞧着不智和尚一本端庄的模样,忍不住偷笑起来。
当然,如果他们俩是过夜在城里的话,吃住需求用度时,还是要由阿飞来出。
“一百二十两银子?一百条破鲤鱼,那里要这么多银子?”潘员外惊声叫道。
“唉,好,那有劳施主了。”不智和尚咧开大嘴笑道。
因为打猎的活都被不智和尚揽了,阿飞就只能做些给野物开膛剥皮,然后放火上烤熟的活。如果到了靠近溪水的处所,烤肉的活也不消阿飞做了。不智和尚会把背着的铁锅盛满净水,用打到的野味煮一锅肉汤――他身上带着许很多多的瓶瓶罐罐,内里放着的,是各式百般的调料,煮汤的时候,便会放上一些,以是煮出来的肉汤,滋味甚是鲜美,阿飞非常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