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捕鱼翁痛诉冤情 酒肉僧仗义惩恶[第3页/共7页]
“和尚放甚么狗屁,这全部江州,也只要一个潘员外,只要一家潘府,你这么问是甚么意义啊,想讨打是吧?”一名仆人仰着头,用手中的木棍拍打着不智和尚,傲气实足地说道。
“哪能直接问啊?俺又不傻。”不智和尚大踏步地向里间走去,大声道:“老施主,叨扰了,贫僧想向你问个路。”话未说完,他便瞅见那边间里共有四小我,除了方才出来迎人的老翁外,另有一个老妪、一个男人和一个少女。阿谁男人的一条胳膊用布条缠着,吊在胸前,仿佛是断了的模样。
“那就好。”不智和尚道,“你欠蒋老夫的二十两银子,筹算甚么时候还啊?”
院子里二十多个护院仆人见有人破门而入,便各执兵器,痛骂不智和尚道:“那里来的野和尚,活得不耐烦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明天就让你竖着出去,横着出去!”
“我们家姓蒋,祖祖辈辈都在这鄱阳湖上捕鱼,捕到鱼就去鱼市上卖了换钱,几辈人下来,到我这一辈,总算是堆集下来一些产业,有两条划子,有五亩薄田,另有这么个屋子。虽说不是甚么富朱紫家,但也过得不糟,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老翁见儿子没出处地就下跪,先是一惊,随后便怒道:“崽里,你这是做甚么!你快起来,不要扳连了二位师父!”
谁料那男人闻声老翁的话,大声道:“爷,你这说的是甚么话!那姓潘的抢了咱家的鱼,夺了咱家的田,砸了咱家的船,我向他讨说法,如何就叫不懂事了?”
蒋老夫重重地叹了口气,悔怨地说道:“唉,我也是被财帛迷了心窍,因为潘员外给的代价实在太高,固然晓得他经常逼迫邻里,但还是答允下来,承诺给他捕鱼。我当时想的是,他毕竟是当着鱼市里那么多人的面,立了字据,应当没有甚么题目。”
不过不智和尚倒是胃口蛮不错,就着腌菜连续吃了半锅米饭,竟然还没有停箸不食的意义。
“是!”既然主子已经发话,这些仆人们即便内心惊骇,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
那老翁见不智和尚走了过来,便上前道:“不知大师父是要去那里啊?”
“这大和尚,看起来长得又大又笨,没想到行动起来真是矫捷,拿根棍子打猎,竟然还能一打一个准,真是太太轻松了。这要让庄里那几个猎户瞥见了,还不得气得把勾叉弓弩甚么的全折了,下地种田去?”阿飞每次瞥见不智和尚打猎物时,都会收回如许的感慨来,只感觉那些捕猎的技能,在不智和尚这里,十足都用不上,只要提棒便打就是了。
很快,阿谁仆人便捧着几个大银锭跑了出来。
不智和尚见男人俄然下跪,便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走进屋来,扶起男人道:“管是必然要管的,你不必行此大礼。”
“等一下,不是二十两银子,是一百二十两银子。”不智和尚叫住阿谁正要去取银子的仆人道。
“哼,化缘……你还不是去蹭饭?”
“哎呀,你真烦,走你的路去!”阿飞噘着嘴道。
“你在那愣着干甚么,还不快去?”不智和尚冲着阿谁站在原地的仆人吼道。
只听“十足”两声,两个看门的仆人被不智和尚踢进院子,重重地落在了地上。那不智和尚冷哼一声,拖着齐眉棍走进院子大喝道:“潘员外呢,让他从速滚出来!”
那恶犬得了号令,立即向不智和尚扑去。
“不就是个和尚吗,有甚么大惊小怪的?”潘员外展开睡眼,见到不智和尚的模样,不由吓得今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胸脯道:“我的天,骇死我了,这野和尚如何长得这么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