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大婚?打昏?(下)[第4页/共5页]
“同住。”趁着遁藏李慎大肆呕吐的慌乱劲,李恪凑到了李泰的身边,含混不清地低声说一声,李泰只是悄悄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些甚么。
政治这玩意儿向来都是肮脏的,撩开那层薄薄的温情面纱以后,暴露来的一准是吸血的獠牙,当然,大要上的道貌岸然却还是少不得的,只不过那些甜美外套的独一感化只是用来欺哄布衣百姓罢了,至于当权者本身是绝对不会去沉迷此中的,这个事理一起子皇子们自是心中稀有,别看彻夜喝酒喝得高兴非常,彼其间兄弟情深似海,仁义品德满天飞,一口一个君恩似海,可儿民气底里却都复苏得很,猜都能猜出老爷子脱手期近,可却还是没想到老爷子竟然会挑选李贞大婚之际难堪的机会,待得现已被宫卫包抄之时,一起子皇子们这才想惊觉大事不妙,再想走已是来不及了!
“那倒好了,本王不耐独住,本日恰是花好月圆时,本王筹算跟三哥好生聊聊风月,这总该能够了罢?”柳东河话音刚落,还没等两仪殿主事王大可站将出来,立马梗着脖子叫了一句。
“滚!狗东西,没长进的货……”李泰本就是个霸道的主儿,夙来就没将李治放在眼中,此时又在气头上,哪还听得进李治的唠叨,眼一横,手起掌落,毫不客气地给了李治一个大耳光,顿时将李治打了个满脸桃花开。吃疼之下,李治顿时坐倒在地,放声哭将起来。
两仪殿位于外朝与内朝的交代处,虽也算是宫中一栋不小的宫殿,但因着地理位置的干系,却甚少启用,在太极宫中所经历的两朝四代帝王实际上都未曾在此殿留宿过,便是在此办公的次数也寥寥可数,宫殿里虽一样配有寺人、宫女卖力平常的打扫,倒也算得洁净,可因耐久没有人气所形成的那种寒意却浓得很,饶是一起子皇子们也都算是有些胆气,可到了冷冷僻清的两仪殿以后,被那股子寒意一冲,很多人立时为之色变,最不济的老十纪王李慎一个恶心上涌,立马吐得一地都是,顿时令身边的一起子皇子们手忙脚乱地遁藏不迭。
呵呵,笑了,总算是笑了!李贞一见裴嫣笑了,立马打蛇随棍上,涎着脸凑上前去,陪着笑道:“来、来、来,且让本王奉侍娘子卸妆。”口中说着,手中自是动个不断,只不过李贞从没玩过甚饰之类的东西,对于该如何取戴这些玩意儿内心头压根儿就没有个观点,这不帮倒好,一帮之下,不但没将头饰取下,反倒将裴嫣的头给弄乱了不说,还几乎搅出了岔子,顿时就令裴嫣疼得“哎呀”一声叫了出来,不幸的李贞顿时臊成了个大红脸,难堪万分地跪坐在一旁,再也不敢乱伸手了。
上还是不上,这但是个艰巨的决定,饶是李贞宿世那会儿已不是初哥,可面对着自家老婆却还是有些子手脚倒霉落,喜娘们都退下好一阵子了,李贞还傻在那儿没动静呢,磨蹭了好一阵子以后,李贞假咳了几声,为本身壮了壮胆,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榻前,也没脱下脚上的鞋袜,就这么用膝盖跪在了榻上铺着的红毯子上,可着劲地搓了搓手,咬了咬牙,伸出一只抖个不断的“龙爪”,用指尖捏住了红盖头的绣花边儿,深吸了口气,又屏气了好一阵子,直到脸皮子都被涨得通红了,这才一横心,将红盖头掀了起来,暴露了一张如花的脸庞,但见低垂着头的裴嫣脸上淡淡地抹了层胭脂,本来就有如粉雕玉琢般的肌肤被衬得分外的妖娆,一双会说话的丹凤眼水汪汪地望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