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大婚?打昏?(下)[第3页/共5页]
事情到了这个当口了,李恪自是明白老爷子只怕没安啥美意,他也故意要将事情闹大,不过李恪倒是能沉得住气的主儿,此时见李泰已然爆,他也就乐得在一旁看看风头,如果李泰能冲将出去,那他天然也不会掉队,故此,李恪只是面带嘲笑地站在那儿,既不出言互助李泰,也不出口相劝。
李泰这么一闹,站一旁看热烈的蜀王李愔可就乐了起来——归正不管如何闹,那东宫之位是绝对没他的份,摆布他也就是个看戏的角色,自是巴不得这戏演得越热烈越好,眼瞅着李泰那暴跳如雷的模样,李愔阴恻恻地冒了一句道:“光是喊喊顶个屁事。”
呵呵,笑了,总算是笑了!李贞一见裴嫣笑了,立马打蛇随棍上,涎着脸凑上前去,陪着笑道:“来、来、来,且让本王奉侍娘子卸妆。”口中说着,手中自是动个不断,只不过李贞从没玩过甚饰之类的东西,对于该如何取戴这些玩意儿内心头压根儿就没有个观点,这不帮倒好,一帮之下,不但没将头饰取下,反倒将裴嫣的头给弄乱了不说,还几乎搅出了岔子,顿时就令裴嫣疼得“哎呀”一声叫了出来,不幸的李贞顿时臊成了个大红脸,难堪万分地跪坐在一旁,再也不敢乱伸手了。
两仪殿位于外朝与内朝的交代处,虽也算是宫中一栋不小的宫殿,但因着地理位置的干系,却甚少启用,在太极宫中所经历的两朝四代帝王实际上都未曾在此殿留宿过,便是在此办公的次数也寥寥可数,宫殿里虽一样配有寺人、宫女卖力平常的打扫,倒也算得洁净,可因耐久没有人气所形成的那种寒意却浓得很,饶是一起子皇子们也都算是有些胆气,可到了冷冷僻清的两仪殿以后,被那股子寒意一冲,很多人立时为之色变,最不济的老十纪王李慎一个恶心上涌,立马吐得一地都是,顿时令身边的一起子皇子们手忙脚乱地遁藏不迭。
“那倒好了,本王不耐独住,本日恰是花好月圆时,本王筹算跟三哥好生聊聊风月,这总该能够了罢?”柳东河话音刚落,还没等两仪殿主事王大可站将出来,立马梗着脖子叫了一句。
“嘿嘿……”此时的李贞还真像个二傻子,面对着裴嫣那已是较着到了顶点的表示却茫然不知,只是挠着头,跪在那儿傻笑,天晓得他常日里的夺目全都到哪去了,无法之下,裴嫣只好伸出一只柔夷行动轻缓地将满头戴着的那些琐细金银金饰一一取下,脸上却略有责怪之意了,到了此时,李贞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自个儿走神了,忙不迭地一拍脑门,伸着舌头,做了个鬼脸,立时逗得裴嫣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久在宫中,又身居要职,柳东河虽未曾参与过甘露殿密议,可动静倒是通达得很,自是晓得这个哭着鼻子的胆小之辈恰是李世民钦定的东宫太子,此时见李治哭得跟个女人似的,心中自是疑窦丛生,如何也想不明白贤明一世的李世民竟然会选这么个无能的家伙为储君,只不过内心头想不想得通是一回事,该如何做倒是另一回事,眼瞅着李治这场哭没个完了,柳东河无法之下,只好亲身走上前去,低眉顺目隧道:“晋王殿下,陛下有旨,请您马上入住承德殿。”
“诸位殿下请!”被李泰如此一闹,柳东河自知是完整将这起子皇子们全获咎光了,干脆将心一横,拉下了脸,冷冰冰地说了一句。
“柳公公,这是如何回事?父皇……”魏王李泰本来就是个暴躁性子,此时又喝得有些高了,酒气一上头,哪还能忍得下去,率先跳了起来,面色乌青地便要作,站一旁的吴王李恪见这势头不好,忙打横里站了出来,挡住了李泰,插口道:“柳公公请了,呵呵,我家四弟的意义是,我等兄弟现在酒都喝得有些多了,呵呵,这酒一喝多,话也许就多了些,如果过夜宫中,吵着了父皇的歇息怕是有些不铛铛,以是呢,还请柳公公代为转奏一下,摆布我等府邸也都在四周,父皇即便有事要召却也便利得很,这就费事公公走上一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