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大仙救美狐狸岛[第1页/共4页]
仆人道:“门窗紧闭,说话压着声音,哪有那样搓麻将的。还叮咛小的,就在这附近巡查,不准任何人靠近,直到他们散场。”
金毛水怪急道:“不怕,不怪,要怪你,我就是乌龟王八狗。”
柳三哥问:“金毛水怪住在哪个房间?”
大院内不时有护院仆人,腰佩刀剑,四周巡查。
他说:“娘子,你从了我有多好,要吃的有吃的,要穿的有穿的,戴的是金银金饰,住的是高堂华厦,老是强于唱戏的,象个叫花子似的四周驰驱,就为讨口饭吃,没准,还招来些孟浪少年的调戏屈辱,受些闲气。年纪稍稍一大,人老珠黄,新上来的小女人就把你给顶了,连看你一眼的人都没了。你想想,跟着个唱戏的男人,有啥好?我不焦急,你渐渐考虑。”金毛水怪退了出去。
一会儿,仆人拿来了银子,胡大仙接了,连声伸谢,告别拜别。
一会儿,船老迈解开船缆,摇橹张帆,开走了。
胡大仙道:“朱紫贵相,看命就贵,不好说,施主,你就看着给吧。”
不过,金毛水怪那高墙大院里很少有人出来过,那黑漆大门常关着的居多。偶然开门了,也开个一扇角门,中间总站着个雄纠纠的仆人。
仆人道:“是十姨太是吗?”
白玉春道:“那我干啥?”
话音未落,刘依依道:“做你的清秋大梦去吧,姑奶奶生是白家的人,死是白家的鬼,你费经心机也是白搭,滚,滚,快给姑奶奶滚出去。”抽出的剪刀,死死抵在胸口,满身气得颤栗,剪刀尖还排泄一绺血丝来。
他飞掠到金毛水怪的屋前,公然门窗紧闭,窗上映着灯晕。用舌尖舔开窗纸,见屋内五小我围桌而坐,正中是金毛水怪,别的二人没见过,此中二人,他一眼便认出来了,是浔阳楼群斗老龙头的水鬼鳄曹大元、尖嘴鳄应摸彩。
仆人道:“来了几个客人,在筹议事儿。”
胡大仙道:“施主天生异相,贵不成言。天庭饱满,地角周遭,满头黄毛披身上,金子银子打院墙,双眼金黄亮堂堂,娇妻美妾排成行。”
柳三哥道:“是。”
第十天晚,金毛水怪又进了寝室,他一推开门,刘依依便站了起来,不说话,看着他,金毛水怪道:“娘子,想通了?我说嘛,想通是迟早的事嘛,不想通那才叫个怪,犟,能犟获得天涯去?!好了好了,总算是云开日出艳阳天了,只要你从了我,你家爹娘,我自会一力承担,养老送终,本是理所当然的事……”
金毛水怪几次点头,叮咛仆人道:“去账房取五两银子,付给胡大仙。”
刘依依和衣躺在床上,手中抓着把剪刀,正要昏黄入眠,听得门响,便从床上坐起,她“啊”了一声,觉得金毛水怪出去要用强了,抓起剪刀就想以他杀逼退金毛水怪。柳三哥比他更快,脚下一点,飘身而入,一掌以柔劲拍出,荡开她握剪刀的臂膀,另一只手出指如风,点了她的穴道。
过了两天,他又进了寝室,道:“依依,想通了没有,我是个知冷知热,懂疼懂爱的男人,从了我,你有享用不尽的繁华繁华,何必一根筋钻牛角尖呢,何必一条道走到黑呢,白玉春有啥好,不要犟,听话……”他笑吟吟地向刘依依靠近,刘依依“哇”一声惊叫,向后退了三步,又抽出了剪刀,抵在本身胸口,道:“出去,出去,不出去,我就死。”
那天午后,狐狸岛来了两个外村夫,一个三十余岁,须髯飘飘,摇着铜铃铛,是柳三哥所扮;跟在身后的是一个十8、九岁的书童,倒是白玉春,是颠末三哥易容的书童,没得说,经三哥易容后的人,扮啥象啥。白玉春肩头扛个看相算命的黄布招子,一面写着:“麻衣看相,天机可测”;另一面写着:“君有疑问事,可问胡大仙”,书童跟着看相先生,不紧不慢地走。两人身后,跟着一大群儿童,聒噪起哄,嘻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