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水怪夺人妻[第1页/共4页]
黄头毛道:“只要你俩好好唱,唱得爷们欢畅了,明天就送你们回家。如果不好好唱,推三阻四的,就不要怪老子脾气不好,没你们好果子吃。”
白玉春道:“哥,记着了,小弟懂了。”
白玉春也谈及了前天收信的颠末,岳父非常迷惑,那送信人葫芦里卖的啥药呢?答案很快就来了。
白玉春道:“是嘛,或许吧……”
岳父在一旁愤然作色,道:“彼苍白日下,莫非你们要强抢民女。”
白玉春道:“好玩,狐狸大仙。”
在白家,最疼柳三哥的是老爹白艺林,跟他最说得来的是小弟白玉春。
大汉道:“那就休怪我们无礼了,弟兄们,……”大汉似要命令脱手的模样。
约摸过了三个来时候,天早已黑了,帆船停靠在一个岛上。
大汉哈哈大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唱戏的,别瞎揣摩,跟爷们走吧,免得面子上欠都雅。”
白玉春破涕一笑,道:“有哥在,我的心就结壮了,有哥在,我的心就亮堂了。”
大汉们拖挟着白玉春、刘依依到了门口,门口停着辆大马车,翻开车门,就将白玉春佳耦连推带掇地塞进车内,车门“哐当”一声关严实了。
黄头毛道:“嘿,还责问起老子来了,唱的啥玩意儿!你啥戏不能唱,偏唱林冲《逼上梁山》,莫非老子是高俅,是高衙内?你老婆是林冲的娘子,你是指着和尚骂贼秃,指桑骂槐,含沙射影,显见得是与老子过不去,没和你算账,已是便宜了你。来人呀,把他赶出狐狸岛。”
黄头毛笑道:“庆春梨园倒不倒,管我屁事。她做得你老婆,就做不得我老婆么,我又不是缺个胳膊少个腿的,凭甚么你做得,我就做不得了,笑话。”
柳三哥道:“小弟,渐渐说,有哥给你作主,别着忙,渐渐说。”他将白玉春扶到椅子上坐下,倒了杯水,白玉春抹去眼泪,喝口水润润嗓子,长叹一声,提及了事情的启事:
翌日,伉俪二人告别白艺林急赴宝应县。水陆兼程,第二天下午赶到邗沟街106号,推开家门,见父亲在院中侍弄花草,母亲则在窗前织布。白玉春大异,觉得岳父大人已病愈,不堪欣喜。道:“爹,你病好了呀?”
柳三哥拉着他的手道:“玉春啊,今后千万别犯傻啊,每小我的生命,不但仅是属于本身的,也是属于父母、老婆、后代与爱着你的每一小我的,人没有权力了断本身,即便本身不想活了,也应当咬紧牙关,为了父母、老婆、后代与爱着你的人,固执活着,你如何忍心在这些人的心上插上一刀呢!”
听完白玉春的论述,柳三哥长长叹了口气,道:“玉春,如果你一死,你说爹会如何办?”
白玉春道:“哥的话我句句听,从小到大不都是听你的嘛。”
岳父接过手札看了一遍,就撕了,道:“我没写过信,也没叫人替我写过信呀,我活得好好的,啥病也没有,是谁做这等缺德的事呀,咒我死啊。”
大汉道:“不可。你老婆也得去,你去不去,那倒随便,我家老迈最喜好听女人唱戏。”
白玉春道:“对了,前天的一封信,将我们伉俪二人骗到宝应,想必也是你们做的手脚。”
大汉道:“说出来吓死你,洪泽湖金毛水怪。”
柳三哥道:“错。”
刘依依呼救:“来人哪,出性命啦,强盗杀人啦。……”上来两条男人,将她嘴上塞进一条毛巾,头上也套上个黑布罩,夹起她,就往外走。
白玉春一看来者不善,便起家抱拳一揖,道:“各位大哥,鄙人刚到岳父家中,一杯茶才喝了两口,可否缓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