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聊斋先生》 1/1
上一页 设置 下一页

第四回 闻变故壮士冲冠去 醒酒梦翰林负荆来[第2页/共5页]

蒲槃道:“让他去吧,等醒过酒,还会返来的。”忙叫兆埋头起跟从,务必把表叔送回家中

“噢,你去过吗?”

高珩沉吟道:“如此说,是我搞错了,我去处众负荆请罪!小老迈,你身边带着火具了吗?”

“不对,常言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门生不超出先生,不是好门生。”

高珩满腔悲忿,捶胸顿足道:“国度都灭亡了,还甚么衣锦回籍?!我现在是来向你告别的。”

17

兆专道:“高叔,你喝醉了,我还是送您回家歇息吧。”

蒲槃看他的情感很不对劲,嗔斥道:“你瞎扯甚么呀?问你端庄事呢!传闻你刚从北京来,到底产生甚么事?说给大师听听!”

高衍道:“你快打着火,我自有效。”一边说着,脱下官服,摘下纱帽,双手合十,朝着北方一拜,口中念叨:“万岁爷,高珩本想舍生取义,为您殉葬的,可一场恶梦醒来,我恍然大悟:您和您的王朝做了很多对不住百姓百姓的事,有悖天理知己!不值得为您殉葬。让您所赐衣冠代替我跟隨您去阴曹地府吧!”,说罢,接过柏龄手中的火焰。点烧了衣帽,在路边燃烧起来,

“那位白面墨客是安徽桐城人,姓施名润章,进京会试的举子。因清兵围困都城,会试被迮取消,流落京师半年之久,厥后清兵撤围,才得以逃出北京回家。路上又被掳掠,一向到了临淄,才设法逃了出来。受家父之聘,留在这里坐馆。那位矮瘦子是贩子,在九江运营了一家米店,前不久,米店被溃军劫掠燃烧,一家长幼葬身火海。他因外出要账未归,幸免于难,父亲托他买大米赈灾。他不但买米沒花父亲的钱,反把存在别人店里的米运来了。把父亲托他买米的钱如数偿还,让父亲做办学之资,父亲让他拿去做本钱,重整旗鼓,他果断不干,非要捐出来办学不成!”

世人传闻是朝廷大员,仓猝起家让座,唯独郑将军正襟端坐,瞋目而视,摆出一副应战者的架式,高珩见他傲慢无礼,心中老迈不欢畅,他固然是文官出身,现在却趁着酒兴,把两只鹰鸨怪眼恶狠狠的盯着对方,四目相遇,火星迸溅,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高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悲忿地说:“流贼打进了北京,崇祯天子在煤山自缢身亡,我家世代深受朝廷大恩,不能杀贼报国,以雪君父之恨,另有何颜面活活着上?……”

兆专不耐烦了:“高叔,你这话说得过分火了,恰好相反,你以为是好官兵,才是真正的劫贼!他们打不过农夫军,却拿老百姓煞气!他们不但掳掠我们的粮船,还要把船上的人抛入水中活活淹死!在这紧急关头,幸亏郑将军带领船队赶到,杀散了官兵,下水救起施先生和周老板,一起护送粮船来到这里,孰好孰坏,一目了然!您不要偏听官方一面之词,是非不明,敌友不分,几近闹出大乱子!您若听我奉劝,窜改本来的弊端观点,归去处大师申明原委。求得世人谅解。不然,会众叛亲离的!”

蒲槃说:“我叫兆专跟去了,不会有事的。”

“那贼将是谁?我一瞥见他就禁不住心头火起,恨不得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以泄胸中之愤。却因一时打动而丧失了明智,闹出了这场丑剧,那贼将是从那里来的?你父亲和如许的人来往,不怕招惹风险?”

上一页 设置 下一页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