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惊变(5)[第2页/共3页]

公孙策叹了口气。

它是甚么时候出去的？

“但是如果当时我晓得交出图会害死端木，我还会不会把图交出去？

公孙策见小青花如此做派，又是扼腕又是费解，恨不得敲开小青花的脑袋，看看它的脑筋是如何长的，怎可如此吵嘴颠倒是非不分，一转脸看到展昭神采黯然，又忍不住出言说和：“你莫同它计算，你也晓得它，夙来是没甚么事理可讲的，一根筋扭不转，一条道走到黑，现下它火上了脑筋，甚么都分不清，待沉着下来，天然就明晓了……”

他二人早上自差役口中得知此事时，虽说心下忐忑有此推断，但并不当真如此觉得，及至在细花流门口看到展昭和温孤苇余，方才心生不祥之感。一天下来，待见到展昭的反应，内心一阵凉似一阵，口上不说，心中也大抵明白，端木翠身故的传言，应当有八九分的准了。

想想又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看这景象，多数是晓得了。

公孙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用心大声咳嗽了几声。

听到小青花的名字，僵坐着的展昭身子一颤，缓缓回过甚来。

小青花双眼血红，嘶声道：“我不管杀人的是谁，猫妖没有图一辈子都上不了瀛洲，不上瀛洲我主子就不会死！

撂下话来，嘲笑数声，回身便走。

“红鸾无辜，我不能因为要护住端木罔顾她的性命。但是如果是以害了端木，展昭平生都会痛苦惭愧。

明知这么想并不得当，还是忍不住去想：一个此生永不成能再见的人，是生是死，于留下的人，又有甚么别离呢？

公孙策不睬会展昭，从速检察他伤势，见确是细细一道，赤色微红，晓得无毒，方才放下心来，一瞥眼又看到小青花，只觉肝火难扼，又是气愤又是痛心，颤声道：“甚么叫不碍事？方才若偏上一偏，你就要废一只招子了。”

展昭只觉心力交瘁。

展昭不语，烛台灯芯燃到绝顶，飘忽几下，室内蓦地暗了下去。

展昭呆立半晌，只觉腐败认识如同水覆，不成遏止地涣散下去，脑中如同千针穿刺，酸楚之气垂垂蒙住眼眸，耳膜鼓振鸣响，清楚不该听到甚么，却偏将温孤苇余接下来的字字句句都听得明显白白――

“公孙先生，如果你，你会如何做？”

公孙策俄然感觉不对劲，小青花如许惨烈的神采和这般悔恨的眼神，是他从未见到过的。

旁侧柜上站着的，不是小青花是谁？

展昭没有动。

“小青花！”公孙策失声道，“这一日你都去哪儿了？你知不晓得……”

“猫妖如果凶手，展昭就是虎伥，断脱不了干系！

“展昭，我必不放过你，你谨慎些，不要犯在我的手上！”

话未说完，本身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伸手去抚时，指尖微黏，递于面前看时，公然是血。

踌躇好久，还是推开了展昭的房门。

昂首见到公孙策，张龙冲着房内努了努嘴又摇了点头，独自向灶房去了。公孙策紧走几步迎上赵虎，低声道：“展保护如何样？”

展昭听到温孤苇余笑声，身子晃了一晃，腿上忽地失了劲力。劈面张龙、赵虎赶到，见此景象，心中凉了一半，忙抢上来一左一右扶住展昭，低声道：“展大哥，我们回府罢。”

公孙策大急，展昭点头道：“它能有多大力量，不碍事。”

“这一日，我一向在想，当时红鸾命在覆手之间，我真的忍心看她丧命吗？思前想后，就算再有一次挑选，还是会把图交出去吧。

那是……

但是这话，能拿去跟展昭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