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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菁捧奏章上前，“只要礼部尚书新递上来的一封。”

康宁也惊的掉了下巴，他万没想到陶菁会大胆的跑去搂抱皇上，再细看，皇上两只眼紧闭着，仿佛是昏倒了。

陶菁失声嘲笑，“是放心不下奏折还是放心不下人？”

陶菁一声轻笑，当真做出扶人的姿式，却被姜郁厉声喝止。

毓秀竟从他话入耳出了依依不舍的意味，脑筋一热就回了句，“皇厥后金麟殿用晚膳吧。”

陶菁领旨去了殿外，再返来时就端了一壶菊花茶，“陛下请用茶。”

陶菁似笑非笑，“皇上对我怀着肝火，不给她机遇泄火她是不会舒畅的。”一句说完，他又忍不住笑起来，“可她究竟还是心软，本来是预备讽刺我的，到最后还是忍了归去，公然还是年纪轻。”

“皇妹要去礼部？”

“你失性了吗？竟敢碰我？我不是叫你出去了吗？”

毓秀面前一阵恍惚，身子也沉沉地动不了，这边才跌入梦境，门外却通报皇后驾到。

姜郁与康宁一进金麟殿就看到陶菁搂抱毓秀的景象。

毓秀越看他越不利落，内心想着要刁难他，可策画了半天也没有甚么好主张，只能叮咛他沏壶新茶。

“你大胆！”

姜郁一扭头就看到华砚稍有错愕却还低顺的眉眼，这两小我刚才故作姿势君君臣臣，公然就是在他这个外人面前演戏。

陶菁听而不闻，“皇上头痛的话，下士为皇上揉一揉。”

还不等陶菁答话，康宁抢先替他应了，“陶菁的确非常聪明，昨日我与梁岱两个轮番考他都考不住。”

果不其然，她见毓秀不接话，就顿时说了句，“皇姐，何不派我去礼部任个虚职，襄助崔尚书全面迎宾设席诸事？”

毓秀本来没感觉头有多痛，被他这么说，竟俄然感觉头痛欲裂，气得她只想摆脱陶菁的手，“非要我喊侍卫拖你出去？”

灵犀既然提到这个，大抵就是想亲身接下差事了。

毓秀回到金麟殿，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关门诘责陶菁，“不是让你学好了端方再来？莫非短短一日工夫，你就将这宫中的俗例忌讳都记着了？”

陶菁不但不罢手，反倒将胳膊收的更紧，两只手扶上毓秀的头，悄悄揉捏起来。

毓秀吓了一跳，下认识地挣扎起来，转头一看，大胆对她脱手的人恰是陶菁。

毓秀望着华砚的背影发楞，姜郁却抬手抚上她的额头，“皇上皱眉了。”

陶菁抽了手，低着头同康宁一同退出去，“皇上不是叮咛皇厥后金麟殿用晚膳吗，如何现在就来了？”

陶菁这才笑着低下头。

灵犀深深记念毓秀一赶上姜郁就不甚灵光的脑筋，“皇姐是一国之君，连太妃都不敢只呼你表字，更遑论伯良。”

姜郁收了手，看她的眼神却没有躲闪，才要开口说甚么，就被调班进门的两个内侍打断了。

姜郁见毓秀神情有异，就顺着她的目光去看，看到阿谁个子稍高的侍子时，心中就生出不好的预感。

毓秀笑着对康宁说了句，“早些时候的折子都落在永乐宫了，你辛苦一趟取返来吧。”

刀已出鞘，毓秀悄无声气地叹了一口气，“既然皇妹故意，我自无不该，我这就下旨，差你分担礼部，立于礼，成于乐，皇妹名为管实为学，多用工夫向崔大人就教吧。”

康宁领旨而去，毓秀更加难过，就叫陶菁也退下，她本身撑不住趴在桌上，正各式不适，身子却俄然被人全部揽在怀里。

陶菁笑着对康宁服软，心说内侍里就这一名心机纯真，比起周赟陈赓那些老奸大奸的，到底还是稚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