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战鼓擂[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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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刺杀……燮王?”
“他……如何死的?”
“成王败寇!父皇如此,你也如此!赢一时、争朝夕,明朝谁主江山,未成定命!”
燮王剑指宫城,千军入无人之境,速率缓慢。
腹背夹攻,皇家京师、神策两军全线崩溃。
而他,竟成了替死鬼!
入夜。
一声令下,龙雕战车挟雷电之声,率千军、入禁苑,过夹城复道,直逼宫城!
骊山猎苑,赤江乌淮……那拨人绝对阻不住燮王!
几个将领从营帐内拖出一名俘虏,捆绑健壮了,押到主帅面前。
少年眉宇间萧杀煞气,刻毒非常!
“主帅,这厮当真不是渊帝老贼!”
沉默等候中,太子几次思忖本身打算中将要实施的每个环节,思前想后,直到肯定――
现在沦为阶下囚,他仍不高山挺直了脊梁骨,目光直指――一辆从停靠江岸的龙船上驶下,于“劈啪”鞭声中风驰电掣而来的龙雕战车、车帐中一人,他怆然悲笑:
鞫容双手反剪着,跪在那边,手腕被绳索绑了几圈,太子却将未系活结的绳扣塞入他手中,命他从速握紧了。
“骊山猎苑、赤江乌淮,驻扎的那拨人,绝对阻不住燮王雄师,燮王随时会率人攻进宫城!你先跪在这里,等燮王一来……”
怔忡半晌,鞫容又没能憋住,“扑哧哧”笑出声来,“太子顶了绿帽?”
“公然!”
太子逼至他面前,一字一顿道:“你须帮我撤除一小我!”
鞫容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连魂儿都几乎惊出窍来!
“你”呀“你”的直呼来、直呼去,怎的如此不识礼数、轻浮不敬?
如当年进贡金丹的三位道长,现在的太医丞秘术春丸,这滔天之罪,可不是入陵陪葬就能一笔取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骚。”
一支勇猛前锋的悍将死士,趁着夜色,武装泅渡,从对岸潜水而至,正面突袭了驻扎在乌淮北岸的渊帝营寨。
“太子妃?!”那不就是……“你让我刺杀怀了你孩子的――你的娘子?!”
踌躇半晌,他才叹了口气,道:“三宫六院、夜夜歌乐,父皇纵欲过分、龙体不佳,又接连服了秘术春丸,昨夜临幸妤嫔娘娘时,猝然驾崩了!”
二人各怀鬼胎,各有所思。
“别耍贫嘴!留给你我的时候,已未几了!”
将领揪出那名俘虏,红缨长枪抽向俘虏双膝,迫使其屈膝跪倒。
“这是要做甚么?”
此时现在,坐镇乌淮北岸的,倒是何人?
幸亏有燮王!
坐镇疆场的燮王主帅,竟是一名年约十8、九岁的少年,剃头赤足,赤铜铠甲,体格精干,手握屠龙刀,刀背映霜寒冽,刀尖血滴如注,灼灼赤色映入瞳人,竟被寒冽如极冰之芒毁灭――
终究来了!
他仓猝摆手,讪讪起家,往旁侧挪开几步,跪在了卧榻另一侧,低眉敛目,如老衲入定,再不作声。
若非燮王举兵来犯,只怕太子尚未即位,已被其他皇子施以毒手,随其父――魂飞何如了!
太子妃怀的孩子,却不是太子的?!
想来这刺客不脱手则已、一脱手定能叫人吃惊不已!
杀了燮王,另有燮王的精兵良将在,焉能活命?
乌黑的宫城里头,只要妤嫔的流云殿亮着灯盏,诱得领兵入侵的燮王,径直来了殿门外。
鞫容瞪着死在芙蓉帐里的天子,心中却委实想笑,憋了半晌,还是没能憋住,“扑哧哧”笑出声来:
鞫容一惊以后,想的倒是自个在入城前说的那句话:本日便是天子老儿的死期,本真仙给他念念往生咒可好?――想不到,一语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