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传法[第2页/共3页]

此时已近仲春初春，气候乍暖还寒，呼呼的北风又刮了起来。见了颜歌，二人叙了别情，陈远苦笑道：“我下落雁峰时，太师叔命我马上下山，三年内不得返来。”颜歌想了一会，说道：“你服了草还丹，又学了两门天阶武学，也是该下山游历了。白玉京固然便利，终归不是存亡相争，武功的很多精美处便不易贯穿。”

风清扬瞧着他，目光奇特，说道：“我欲传你孤傲九剑，此路剑法几可破尽天下武学，讲究随心所欲，你学是不学？”

山顶云气淡淡，一株奇树，一间草屋，一名青衣白叟正负手远眺。陈远恭立很久，风清扬转过身来，顺手摄来一段枯枝，指着陈远道：“这招如何破？”

陈远思虑已定，说道：“弟子的意义是，无招这一叫法仿佛不当，无定招仿佛更妙。”

颜歌俄然飞身一剑刺来，陈远已留了个心眼，拔剑便刺，颜歌腾空变招，双剑订交，翻身回马，嫣然笑道：“第三件便是如许了，你昔日在白玉京中，多是单打独斗，两边天时天时都普通。行走江湖远不是如许，说不定就有人趁你不备，俄然从身后砍你一刀。”

华山五峰，落雁第一，凌晨陈远一起行来，非常猎奇，只因他虽入门多年，却极少下玉女峰，整日呆在山上练武看书。??待到峰顶，几近到了白云间，一时只觉唯有天在上，再无山与齐。

风清扬叹道：“正道之法，不逾矩。”

陈远正欲说话，忽觉颜歌身上的香气不对，脑中一昏，暗呼不妙，便晕了畴昔。

陈远沉吟很久，缓缓道：“以弟子之见，无招本是不存在的。”

风清扬笑道：“好小子，一下便要学两门上乘武功，也罢，我便传了你天赋功，看你贯穿如何！”

风清扬笑道：“无招胜有招之说，世人皆知，如何不存在？”

陈远一怔，心念疾转，说道：“魔门无恶不作，正道替天行道。”

如此颜歌叮咛了一起，天将擦黑时，两人终是赶到了黄河边上。因气候暖了又冷，河面上尽是碎冰，人船皆阻，滞留于此，渡头堆栈人满为患。陈远取出风陵渡令，见玉牌上白光凝成一枚箭头，指着对岸。

陈远笑道：“那岂不是睡觉时都要睁着一只眼睛？”

陈远总觉这两门武功得来的过分轻易了，说道：“话虽如此，只是我自幼入门，在山中多年，现在俄然要游历江湖，总觉着有些不安。”颜歌叹道：“你是想让我陪你去风陵渡罢？”陈远脸一红，说道：“你承诺过的。”颜歌想了想，说道：“也罢，恰好一起提点下你，趁便把莲花平静剑传完罢！”

笑声渐歇，风清扬忽厉声问道：“你可知正魔之别？”

颜歌举袖笑道：“两只最好。”

风清扬再问：“此招何名？”

郭芙忍不住讽道：“怕死鬼！”陈远悠然自如，仿佛不闻，见郭襄偷偷拱手报歉，含笑举杯请安。

风清扬目中似有异色，说道：“这本不是招式，如何破得？”

颜歌道声无妨，寄了马匹，寻个僻静处，一手抱了陈远腾空直越，轻点碎冰，如虹经天，笑道：“本日我渡你，明日你渡我。”

风清扬拍腿喜道：“不错，大丈夫行事，行云流水，肆意所至，哪有那很多臭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