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传法[第1页/共3页]

陈远嗅着香气，定了定神，说道：“你渡我渡，是安身境。”

风清抛弃下枯枝，目中似有笑意，再问：“何为无招？”

陈远聆听，世人说的是神雕侠的行侠仗义之事，默察世人，都忍不住参与扳谈，只边角上一人一向捧首大睡。

郭襄转脸对一人道：“大叔，你还没讲神雕侠的故事呢！”又敬了他一碗，那大汉哈哈大笑，说了起来。

风清扬长叹道：“毕竟还是个孩子，想不到更深一层。”又正色道：“你牢服膺住，魔道真正的精华只要四个字，那就是随心所欲。”

陈远虽觉惊奇，不及细想，大喜急道：“弟子愿学太师叔内功心法！”

此时已近仲春初春，气候乍暖还寒，呼呼的北风又刮了起来。见了颜歌，二人叙了别情，陈远苦笑道：“我下落雁峰时，太师叔命我马上下山，三年内不得返来。”颜歌想了一会，说道：“你服了草还丹，又学了两门天阶武学，也是该下山游历了。白玉京固然便利，终归不是存亡相争，武功的很多精美处便不易贯穿。”

陈远沉吟，说道：“剑既脱手，便无形迹，既无形迹，便是招式，既是招式，便可破得。”

风清扬笑道：“好小子，一下便要学两门上乘武功，也罢，我便传了你天赋功，看你贯穿如何！”

陈远心中腹诽，面上决无异色，道：“太师叔说的是。”

当下陈远便在落雁峰住了二十余日，风清扬先传他天赋功，见他悟性奇高，所问尽是修行要处，不堪欢乐，又传了孤傲九剑，详加讲授。待得陈阔别去下山时，别离以天赋功、九剑为纲，统御一身表里所学，已开端试着将那融会贯穿的一招化去。

陈远已有所得，躬身道：“正魔在行更在心，弟子愿学！”

陈远替颜歌拂了雪，本身顿脚，抖了抖，上前拍门，听得内里有人说道：“又有人来了。”随后一人出来点头哈腰道：“真是对不住，实在是没房间了。要不，您二位到别家看看？”陈远笑道：“掌柜的，我们只想有个和缓的处所过了这夜，你看如何？”掌柜陪笑道：“那委曲您二位了，请进罢！”

陈远一怔，心念疾转，说道：“魔门无恶不作，正道替天行道。”

陈远初听本没甚么，细思之下，如有人能做到这四字，实是霸道绝伦，问道：“弟子服膺，那我正道呢？”

风清扬瞧着他，目光奇特，说道：“我欲传你孤傲九剑，此路剑法几可破尽天下武学，讲究随心所欲，你学是不学？”

颜歌举袖笑道：“两只最好。”

当下二人分头筹办，陈远无甚长物，只几件衣物，往年大比得的丹药，并几本书装了一个小小包裹，若不是李进送了他几片金叶子，十几两碎银，几近便是活脱脱的身无分文。次日禀明掌门，丁贝赐下远游袋，好好丁宁一番，又泪别李进，携了沉水剑，下山汇合了颜歌，却见她一身淡青衣，两手空空，只要一剑一囊挂在腰间，颜歌抿嘴笑道：“风陵渡离华山不远，我随你过了幻景便回，带甚么东西呢？”陈远无法，二人取了马匹，并驾一起向东北而去。

风清扬笑道：“你小子暗中骂人，很有我年青时的风采，我瞧着你甚是欢乐，决意再传你一门工夫，你想学甚么？”

几个起落，二人落地，陈远怀中风陵渡令白光一闪，闪电般伸展开来，随后四周环境大变，昂首一瞧，面前一家堆栈，挂着一盏灯笼，一面旗，上书：安渡堆栈，在风雪中闲逛不休，颜歌道：“好了，入幻景了。统统弟弟你做主，我只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