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春[第2页/共2页]
学子们哄堂大笑。
这一年是兴灵二百六十四年,初春。
讲台上的李先生也抛出了类似题目:“我们刚才说到那里了?”
程千仞终究熟谙到题目的首要性:“嚯,新年新气象,刚开学就死一门,刺激啊。”
徐冉还在当真地扳着指头算:“如何会,总分一百分,我们此次扣了四十,还剩六十,刚好合格啊。”
那位同窗的条记公然一字不差:“再上一句是,‘军究竟际根本’这门课的首要程度,远超你们畴昔、将来所学习的任何一门课!’”
“谁智障我说谁!”
只见一马抢先走出去的是一名女门生,凤眼薄唇,高马尾,红发带,身形高挑均匀。被剪裁过的蓝白学院服扎进腰带,杀出极利落的腰线,两把长刀呈“乂”字交叉负于背后,更衬得她气势凌人,不成逼视。
“谁说不是呢,倒是打啊,我们也好长假回家是不”
“开口!我不想听你们抵赖!早退就是早退,你们三个叫甚么!”
少女话音刚落,合座抽气声此起彼伏,反倒没人存眷后两人的名字。
“南山后院程千仞。”
初春的午后,浅淡的日光照进学舍,梨花香气混着书卷墨香在氛围中浮游。课堂里东倒西歪坐了七八十人,两人共用一长桌一笔架,又堆着书卷杂物,显得逼仄挨挤,却便利与四邻低声闲谈。长褂老先生在台上踱步,点头晃脑念念有词,伴着微暖东风与温暖阳光,催人入眠。念过三章,就连后门口恼人的野猫也卧下打盹。
“春波台顾雪绛。”
十万里外边关烽火四起,大陆要地的南央城仍然风调雨顺,一片承平风景。而教习先生口中天下的挽救者们,正在忙着翘课、对骂、抄功课、插科讥笑,以及问中午吃啥。
“嗬!竟然是徐老迈!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她身后那人一副公子打扮,玉肤朱唇,眉眼含情,长发半挽半束,绛紫色锦衣内衫,腰间别着一柄颀长的金玉烟枪。学院服外袍襟带不系,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站在课堂像是走错了处所,让人恨不得立即送他去玉春楼里醉场酒。
三人趁机摸到坐位坐下,被称为徐老迈的少女戳戳身边人:“甚么环境啊,说的仿佛我们明天不早退,镇东军就能杀进雪域,活捉大魔王了一样……咱仨甚么时候这么首要了?”
许是念及早退总比被记缺席好,双刀少女,浪荡公子与端庄门生顺次报上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