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晏修真是属狗的,这么会咬人[第2页/共2页]
没想到他竟如此殷勤。
说到此处,祝思嘉直接挤出两滴泪,顺着她瓷白细致的皮肤滑下,滴落到晏修的手背上,烫得贰心中一疼。
“陛下有真龙护体,帝星庇佑,臣妾天然信赖陛下能庇护好臣妾。不过——陛下本日为何没有像平常一样外出打猎?”
祝思嘉淡定扯了个谎:“臣妾梦到陛下带着臣妾一齐打猎,但是臣妾与陛下走散了,竟被一浑身长着长毛的怪物抓去,它还说要让陛下来换臣妾的命。”
可贵好气候。
她们这些跟在祝思嘉身边服侍的,到时天然也少不了好处。
晏修反倒猎奇诘问:“梦见了甚么?说给朕听听。”
现在晏修让她全权卖力照顾祝思嘉的饮食起居,而祝思嘉是晏修第一个女人,又出身崇高,倘若她为晏修诞下龙子,或许某天登上凤位也说不准。
他从未有过这类感受,却俄然感觉这类场景有些似曾了解。
这算是逃过一劫吗?祝思嘉这才放松四肢。
没想到任淮的嘴这么快,将此事毫不坦白地奉告了晏修,真是不怕别人思疑到他们二人头上。
钟姑姑带着一群宫女打来热水服侍她梳洗,坐到铜镜前时,她直观地看清本身从颈侧一起伸展到锁骨的陈迹——
“臣妾……都说了些甚么?”祝思嘉没有松开他,更不敢看他。
此次烧不死她、没法取她性命,下次再想杀她……只会更加困难。
晏修并非重欲之人,与祝思嘉独一的这几次亲热,已让二人进一步熟谙,瞥见祝思嘉还是小女儿家含春害臊的模样,他喉头又是一干。
她本身的身子本身再清楚不过,乃至在宿世时不需求晏行煞费苦心的那碗绝子药,她也是个子嗣艰巨的体质。
祝思嘉收回眼中愤懑又问道:“陛下可有清查到歹意放火之人?”
晏修走后一好会儿,祝思嘉才起家。
固然晓得她看不见,晏修还是对着那团鼓鼓的锦被扬唇一笑,走出营帐。
分忧?
祝思嘉揪紧衣料,黯然道:“但愿吧。”
想来他说的应当是祝思嘉给任淮送药一事,若任淮不上场,光凭祝元存一人之力,就算他的马球打得再如何神乎其技,但也双拳难敌四手。
“可自打他得了美人,脸上的笑都比畴前多了几分,就连话也是。如果再遵循这个势头下去……不出半年,美人恐怕便会为陛下开枝散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