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2页/共2页]
“啊――”泪珠顺着眼角流了出来,怜儿晓得迟早有这么一天,迟早都要这么痛一次,可到这一天真正到临的时候,她还是不能心甘甘心。
霍允肆歪着嘴角,邪魅一笑,直起家子就将面前的人拥进了怀里“方才那是甚么声音,你再叫一个与本王听听。”
手越摸越往里,顺着脖子就往更深处探去,直至身前的人收回一声嘤咛。
冰冷的手背在触到脖颈的那一刹时,怜儿竟连呼吸都健忘了,整小我僵在软卧边儿上,她是背对着霍允肆的,看不见她的脸,瞧不见她的目光,对于如许不能把握的触摸,怜儿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
霍允肆不断抚摩着那两团绵软,她对于怜儿的反应并不在乎,只专注于本身的兴趣,直到玩够了,才将怀里的人压在了身下。
“是。”沧莫双膝跪地,涓滴不在乎流血的伤口,还是行着君臣之礼。
没有爱抚,没有情话,霍允肆好似在完成任务普通,洁净利落的抽脱手指,随便的拿起一旁的白帕,将血迹擦去。直起家来,冷冷的看向怜儿“好生歇着罢。”
霍允肆一回到王府,脸上的肝火就闪现了出来,大氅一挥伸手便从书房的墙大将宝剑抽了出来,回身直指屋外的沧莫,剑眉竖起“拿起你的刀,跟本王好好地比一场。”
“罢了。”谢昭荣转过脸来,持续向殿里走去“永州,我们是再也回不去了。”
沧莫没有涓滴的胆怯,抬眼看向剑尖“沧莫的命是王爷救的,王爷要沧莫死,沧莫便死。”说罢,徒手就去抓剑身,鲜血顺动手掌往下贱,沧莫猛顿时地睁大了眼睛,向前一步挺身,剑头直插入左胸中,仔谛听去竟另有那剑刃摩擦血肉的声音。
怜儿两手绞着帕子,将头垂得老低,脚底下谨慎翼翼的挪动着步子,好久方才移到了软卧边。
怜儿一时惭愧非常,死死地咬住嘴唇,但愿借助外力以禁止那孟浪的声音,不过身后的人又岂会让她如愿,只觉胸前一紧,一双略带粗糙的手不知甚么时候摸向了她的胸前。望着面前反叛的手,怜儿又想到了之前她跟霍允肆密切,又惊又喜,王爷会要本身吗?
沧莫没有涓滴的反应,乃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这淡然的态度,完整激愤了本还在肝火中的霍允肆。
霍允肆将手里的宝剑狠狠掷向地下,剑尖触底便折为两半,之前的肝火全消,望着沧莫还在流血的伤口,淡然却又深切地说道:“记着,永久不要叛变本王。”
怜儿好似条和顺的绵羊普通,虽羞意上头,神采通红而不能便宜,但骨子里的奴/性倒是不能窜改,小小的身子挨着软榻的边儿就坐了下来。
“嗯!王爷―”衣衫全解的怜儿现在好似一向到宰的羔羊,只能任由身上的人随便残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