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卌五章替天行道血酬事 劫富济贫坐寇行[第2页/共3页]
跟着世人重新坐定,又开端饮宴吃酒,猜枚斗饮起来。吃了半日工夫,只见馆外一彪军马到来,大门外抢入一人来,恰是九纹龙史进,只见他风风火火、大踏步奔将出去,口中大声喊道:“俺家师哥在那边?”
那陈景笑道:“既是也不是,既不是也是。实在这华州几个县内,上部属吏、做公之人,现下十之七八都是少华山与史家庄的人,我等皆做的便是替天行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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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进起家,双臂有些微颤,拱手道:“若能将我那柴家庄也运营得如同少华山普通时,岂能不肯?小可甘心参与会盟!”
世人听得都是聪慧,半晌后邓飞才道:“扈官人,莫非附近州县官府、官军就不来管了么?”
三娘笑道:“劫富济贫也不失为一条门路,但有一个隐忧,听我道来。我们干这落草为寇的事,也不是没本钱的买卖,这类买卖的本钱实在大了去了,我们做的是刀口上舔血的买卖,本钱就是我们的身家性命!哪个高门大户不都是有看家护院的庄客?哪个又不都是与官府勾搭,有官军护持的?我们去劫这些富户啊,老是要厮杀冒死的,用性命热血去换来酬谢,这便叫做血酬!”
柴进皱眉道:“扈官人,处所官长与那处所军马也不管了么?”三娘道:“这便要多谢大宋官制了,这处所不管是县令、府尹,都是三年一任,偶然更短,不到一年便会调任。而上面的属吏、做公之人倒是不会换的,普通都要做一二十年,这些官到了处所,不管做任何事,都需属吏、做公的帮扶,方能成事。更何况无官不贪,那些官都使些钱打通,也便不管我等。很多官只要我们这些落草的豪杰不去滋扰处所,不劫夺,不攻打州县,便是万幸了,也不敢来管。就算赶上个非要管的,部下无人服从,他一小我又能如何?再不见机的,迟早取别性命,也是等闲之事。”
招贤馆大殿内,三娘清清嗓子续道:“现在这世道,朝堂上,奸臣寺人当道,赃官贪吏横行,处所上,土豪恶霸勾搭官府,鱼肉百姓,祸害一方。在坐各位兄弟都是教官府、恶霸逼迫得活不下去,方才逃脱江湖上落草为寇。少华山三位头领也是这般落草的。我想凡是能为良民时,谁情愿流落到落草为寇的境地?”
三娘又道:“你们说的没错,少华山在附近村坊、州县,便是另一个官府衙门,官府不能主持的公道,少华山来主持,官府不敢管的富豪恶霸,少华山来管,官府治不了的人,少华山来治!”
那从议官起家团团一揖后道:“小可姓陈名景,在少华山任一等从议官,另有另一层身份,便是出任附近华阴县府衙押司一职。”
裴宣、孟康两个都是点头,两个都是被上官逼迫得无路,方才落草。杨林、邓飞两个也不自发点点头,他两个固然早在江湖上流落,但此前也都是被官府、恶霸逼迫,方才流落江湖。柴进自饮了一碗酒,并不作声。三娘又看了公孙胜一眼,公孙胜风雅一笑道:“方外之人,也见不得当今豺狼豺狼当道,贫道下山,便是为了替天行道,除人间不伏侍而来。”
邓飞道:“扈官人,我们能够劫夺富豪官商,本身取一份留用,其他的便散给费事人家,便是劫富济贫,一样能够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