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卌五章替天行道血酬事 劫富济贫坐寇行[第1页/共3页]
众豪杰都感觉有事理,本身权势刁悍了,方才做得好替天行道、劫富济贫这事。
三娘续道:“流寇便是四周打家劫舍、劫富济贫这类。这般行事的,不管是劫道还是劫夺大户、村坊,劫夺大户、村坊的,劫夺以后,人丁逃散,百业凋敝,下次你也就没处所可劫了,都是杀鸡取卵。劫道的劫很多了,人就不往你这过,你还要越界去别的豪杰空中上乞食吃,也惹人嫌。”
三娘扶起世人后道:“各位投入盗窟,我天然是万分欢乐,但各位须服膺,我这盗窟不似他处,端方森严,法度严苛,如此方能求得公道,官府便是本身做下的法度不能依行,方才有我等替天行道。是以,我这寨中,只讲公道法度,非论情面,但诸位兄弟入了伙以后,凡犯了端方法度的,便要普通惩办!”
扈三娘点头道:“恰是这个事理,凡是人间落草之人,我将其分为流寇与坐寇两类,诸公也不必愤怒,寇便是寇,无需讳饰,也无需妄自陋劣。”
三娘笑道:“坐寇便高超很多,这些豪杰占住一方,凡是过往行人行商的,今后路上过期,人头收过路厘金一文,货色按千文取二三十文收,便保你安然过路。又保境安民,绥靖一方治安,教百姓放心耕耘,到得收成时,也收取半成或一成的米粮作为进奉,便是安宅费。又有周边开设阛阓,内里运营旅店、饭店、赌坊、北里等百业,也可作为进项买卖来做。如此一来,赋税便源源不断而来,供我盗窟招兵买马,兵强马壮时,便可扩大开来,庇护更多的百姓。但有为富不仁,逼迫百姓的富户恶霸时,我寨中兵强马壮,权势无匹,便可顺手肃除,替更多的百姓主持公道,这般劫富济贫不是更好?”
那陈景笑道:“既是也不是,既不是也是。实在这华州几个县内,上部属吏、做公之人,现下十之七八都是少华山与史家庄的人,我等皆做的便是替天行道之事。”
招贤馆大殿内,三娘清清嗓子续道:“现在这世道,朝堂上,奸臣寺人当道,赃官贪吏横行,处所上,土豪恶霸勾搭官府,鱼肉百姓,祸害一方。在坐各位兄弟都是教官府、恶霸逼迫得活不下去,方才逃脱江湖上落草为寇。少华山三位头领也是这般落草的。我想凡是能为良民时,谁情愿流落到落草为寇的境地?”
柴进起家,双臂有些微颤,拱手道:“若能将我那柴家庄也运营得如同少华山普通时,岂能不肯?小可甘心参与会盟!”
公孙胜笑道:“这是实话,我等便都是巨寇”世人笑了一回,又听三娘言语。
世人皆道:“正该如此。”三娘又看着柴进道:“柴大官人,其间行事便是如此,大官人可还愿与少华山、史家庄、桃花山缔盟?”
杨林邓飞两个都有些胡涂起来,孟康也有些发蒙道:“你到底是官吏还是落草豪杰?”
扈三娘笑了笑,指着劈面坐着的从议官道:“这事请这位兄弟来讲。”
公孙胜捻着髯毛道:“真是出色,出人意表,想不到这些战略都是出自扈官人之手,当真是绝代奇才。”
柴进皱眉道:“扈官人,处所官长与那处所军马也不管了么?”三娘道:“这便要多谢大宋官制了,这处所不管是县令、府尹,都是三年一任,偶然更短,不到一年便会调任。而上面的属吏、做公之人倒是不会换的,普通都要做一二十年,这些官到了处所,不管做任何事,都需属吏、做公的帮扶,方能成事。更何况无官不贪,那些官都使些钱打通,也便不管我等。很多官只要我们这些落草的豪杰不去滋扰处所,不劫夺,不攻打州县,便是万幸了,也不敢来管。就算赶上个非要管的,部下无人服从,他一小我又能如何?再不见机的,迟早取别性命,也是等闲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