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第4页/共5页]
贾母正满脸东风的追往忆昔,低眼间却瞧见大孙女那尽是猎奇讶异的目光,又环顾着面前这冷僻的家宴,情感立马暗淡道,“只可爱儿孙不孝,把祖上这好好的家业给折腾的元气尽丧,原不希冀他们能灿烂门楣,倒是连保业守成也不能,目睹着诺大的家业一日日的残落式微,使我每想起你那已入了地下的祖父,心中便忍不住肝肠寸断悲哀至极。”
“瞧瞧,原还说着小姑家的丧事,如何聊着聊着这忧色就换上了愁颜?纵使我辈子孙不肖,到底另有琏儿那些懂事的孩子,我眼瞧着也都是有出息的,却实比他们父亲强些。有了这些美玉之才,我们国公府的元气就尚在,何愁将来没有光大门楣的一日?”目睹氛围不对,张氏忙出面打圆场道。
不想就在世人高乐之际,就有下边的管事婆子前去返报说,南边姑奶奶家来人传讯,说是姑奶奶家有大丧事来报。贾母夙来最疼这个女儿,如何不喜上加喜,赶快唤人要将人领出去亲身问话不提。
“莫非真就没有一丝挽回的境地了?”贾母此时却比先前沉着了很多,她很清楚自家这个小儿子究竟有多少才调手腕,莫论他才学如何,只看他为人如此陈腐,就知他在宦海上难有建立。只因从没有希冀,这时贾母也才比别人多了几分安闲,她此时最担忧的还是上面的这些孙子孙女,会不会也受了他这个父亲的扳连,特别是她放在心尖子上宝玉孙儿。
王夫人此时面前是阵阵发黑,强撑着问道,“如何说,莫非真就严峻到会影响到珠儿的出息不成?”王氏现在是真悔怨了,为了死命扒住老太太,他们一家厚脸赖在荣禧堂不走,到处打压着大房给他们一家找不安闲,千方百计想要钱权沾手,谁曾想竟有如此严峻的结果?
等人其间,元春扑在王夫人怀里呜哭泣咽抽泣不断,贾琏贾珠两人则诚恳的隐在一边冒充梁柱,只贾母在喃喃自语道,“怪不得,其他有参选侍读的人家克日都连续有旨意临门,唯独我们家没有任何动静,莫非竟端的落第了?”
说到动情处,张氏忍不住用手绢揩拭眼角泪滴持续言道,“不幸夫君从年节下就孤家寡人的滞留在郊野的庄子,这一没有邃密的丫头婆仔细心照看起居,二没有嫡亲的父母兄弟不时牵记顾虑,表情可不得愈发的烦闷不平?比起那农庄小院的狭小冷僻,谁不肯住在都丽堂皇的豪宅大院里,不过是这里住着让他难受悲伤罢了。”
“伯娘君子雅量,既然驳了祖母必是这事有不当之处才要驳的,侄儿又怎会心有记恨?”贾珠紧抿着嘴持续说道,“反观这些年我们二房在国公府三天两端的折腾,侄儿内心实在忸捏的很?”
张氏嘴里这席话咋一落地,顷刻便惊得满室寂静落针可闻。元春现在也顾不得装娇俏扮可儿了,几步就冷静移到了贾珠的身后,而贾珠现在倒是羞得满面通红无地自容,元春能躲到他的身后,他却不晓得自个究竟该往那边藏身?小辈中也只要贾琏从始至终一向是面色安闲,目睹母亲刚才唱做俱佳的演出,他却只在一旁冷静静待王氏与贾母究竟会作何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感觉张夫人好威武,好有换配角的节拍,这文章一起跑马歪到今,梦梦要泪流满面了,这么长时候没有上榜掉了好多收,肉痛,求支撑!
张氏一见来路被堵也没现出惶恐之色,只以眼神望向老夫人,面上眼中埋没调侃,行动做派无不明晃晃的明示着一个意义,“真真好一个慈和仁善的老太太,目睹不能再以言语诱哄小辈就范,便要改成武力威胁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