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第2页/共4页]
鼓瑟闻言站定身子,满脸不附和地安慰道,“姐姐是内心有成算之人,怎能在这类关头时候乱了分寸。方才姐姐还训戒我来的,那一套套下来,我这好不轻易宽了心,如何姐姐自个反倒慌了脑?”
这边正静待回话,只听咔嚓一声,耳边炸开一道震雷,鼓瑟心中猛地一跳,当即心虚地向抱琴偷瞄了瞄,悄悄揣测刚才言行,肯定并无漏出一丝一毫忽略,才又顺势转头望向了窗外。
“要如何,皆随你意。”抱琴轻巧回道,“我不过想听听在你这旁观者眼里,究竟是何设法?”
“咱家女人万事皆好,就是没修得一对费心的好爹娘。”抱琴点头拥戴,又心有戚戚焉道,“再没有见过有哪家的女儿日日跟在父母身后清算烂摊子的,哎!”一声悠长轻叹,寂静很久,倒是再不肯开口。
“这话好笑,蜜斯是主子我是丫头,天底下哪有丫头抉剔主子的理?蜜斯不说自有她不说的事理,我只干好我分内的事便是,哪来抱怨苛责之说?妄我一向觉得姐姐冰雪聪明,这回却当真是想差了。”
鼓瑟闻言瞄了抱琴一眼,想要回应两句,何如脑筋里一团思路,不敢随便打岔,只得顺着思路持续猜想道,“姑太太待侄女虽好,却与咱家太太有隙,且又是从少时起便积下的姑嫂冲突。此冲突常日里不显,内里瞧着待几位侄子侄女也分不出亲冷淡近,可若当头真有个大事相求,保不准真就这头辞那头应了。”
“你便是自个已猜了出来,我便不瞒你,对于这御使林府,我们女人确是有大运营大成算的。”抱琴见事已无甚可瞒,干脆翻开天窗说亮话,便是交心又是安抚道,“到底不是襟怀开阔的功德,女人也怕泄漏了隐蔽惹来祸端,以是晓得此事的也仅奶嬷嬷与我并参与的人罢了。本来此事与你道来也无妨,可你的性子你自个还不晓得,嘴上生来就没个把门的,在梦里都能叫人把奥妙给审出来。你有这怪弊端,凡是熟悉些的姐妹又都是尽知的,畴前也不知是以遭了多少戏弄,蜜斯又怎敢将此秘事奉告你,自是能瞒着便瞒着了,却非是对你存了半点的不信赖之故,mm万莫对蜜斯胡思乱想才好。”
鼓瑟闻言忙将蜜斯昔日言行在脑中过了一遍,了然后才诘问道,“蜜斯背面确切改了路数,只不知是因何故?”
也不等鼓瑟拥戴辩驳,抱琴就直接自顾说道,“你且听着,我这里只给一句,便是我们蜜斯自小的志向。你若真能据此摸透了女人企图,我不但今后对mm甘拜下风,就是叫我称一声姐姐那也绝无二话。好啦,我言尽于此,正待洗耳恭听,mm快猜猜来!”
鼓瑟闻言当即打包票道,“我畴前确有个嘴松的弊端,可姐姐也不想想那是多迟早的事了,早在我服侍女人那一日起,因怕好事,已是垂垂改好了,不然嬷嬷也不能叫我近身服侍女人不是?姐姐固然放心,本日之话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再没有第三人能知你我说话。若我漏了出去,管叫内里那些炸雷一股脑劈了我,我也绝无任何牢骚。”
鼓瑟心底格登一下,只觉抓到了大隐密,眼中亮光一闪,叹道,“又是我们阿谁好太太!要我说,内宅妇人,杀伐定夺虽是功德,可也不能万事皆将人往死路上逼,就算不信阴司报应,也该为膝下后代积些功德行些善事才好,这眼睁睁的可将女人坑了多少回。”
这好一番推心之语,听得鼓瑟只在一旁连连嘲笑,不过还是等抱琴说完,才调侃道,“没甚好处干系?姐姐也美意义蒙我,莫非我就是那没脑筋的蠢丫头不成?又不是聋子瞎子,看不见姐姐和嬷嬷们私底下搞得那些个小行动,那些瞒过别人或有能够,想连我这个贴身服侍的丫头一起瞒了,倒是千难万难。不过看在大师成心坦白的份上,又恐偶然间坏了女人功德,我才故作不知罢了,真当我心中没有明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