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想念[第2页/共3页]

邺胜安打个酒嗝道：“我这个匪贼和旁的匪贼不一样。”

邺胜安道：“我只问一句。肖家世代忠良，将军莫非甘心冬眠在这局促的山岭中，做一世强盗？”

肖从龙道：“你不是连‘鬼眼王’都不晓得么？”

肖从龙道：“莫非不是？”

肖从龙道：“不是你要和我做买卖吗？”

邺胜安忍不住打断他道：“那还是人吗？”

“鬼眼王？”邺胜安向来没传闻过这个外号。

邺胜安咽下口中的牛肉道：“还行。”要晓得，她为了省军费，平常连肉都不敢吃。好不轻易开次荤就跟过年一样。她坐着肖从龙不好站着。撩起衣衿盘膝坐在了邺胜安劈面。

肖从龙的眉头不自发皱紧。伸手又给她倒了一碗酒。直到邺胜安吃完饭，令人清算了碗筷。这才开口道：“先说说你的买卖。”

邺胜安点头：“我没传闻过甚么鬼眼王。聂年老是落雪山庄的少庄主。他是个和别的大夫不一样的大夫，不是甚么鬼眼王。”

邺胜安道：“肖寨主有事？”

肖从龙不着陈迹的今后顷了顷身材道：“如何不一样，邺千总？”

绕过山谷是一处两峰订交的山口。山口的空位上修建着一座哨楼。哨楼下不竭有喽啰巡回。邺胜安猜想，紫云寨就在前面了。公然，过了山口就瞥见一层层依山而建的石屋。令邺胜安不由想起天璧山庄。只是，这些石屋前面的峭壁远比天璧山庄后的要高。也不知那峭壁前面是个甚么模样。

邺胜安真的不是个构和的妙手。可眼下的地步容不得她不绞尽脑汁。她弊端的觉得肖从龙满门忠烈，之以是被逼上山林只是因为曾归顺李显，怕不容于朝廷之故。没想到他竟然和周家皇室有仇的。

“白啸兵的主帅鬼眼王——聂小泉？”肖从龙蓦地坐直了身子。

肖从龙道：“这事天下皆知，有甚么奇特。”

“这不是重点。”邺胜安面无神采。她不喜好有人议论当年的事。

肖从龙道：“你公然是朝廷命官吗？”目中杀气顿显。

肖从龙‘呵’的一声笑了：“你是想说，兵戈是为了老百姓，而不是为了狗天子吧？”

肖从龙道：“说来听听。”

邺胜安点头道：“就是这个说法。我一时想不起来如何说。”

邺胜安道：“当初在响水关，关崇用阴损的招数暗害我们。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他的秘闻我并不清楚，估计他对我也是一知半解。不过我对肖将军的倒是有几分体味的。”

邺胜安俄然笑了：“严峻甚么。我就是玉皇大帝，现在在你手里，要杀要剐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我的身份是柴让奉告你的吧？响水关破，关崇战死。身为主将之一的柴让却能满身而退。真是小我物。”

邺胜安道：“称心恩仇倒一定。不受梁铮调遣倒是真的。”

马儿顺着崎岖的山道，走了约摸二里路。山路陡转直上，不能行马。一行人下了马。但见山石高耸，中间一条裂缝。世人顺着裂缝中开凿的石阶向上而行。石阶很窄，宽的处所能容两人并肩而行。窄的的处所过一人都要侧身而行。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佳之地。

“我和他们周家有仇。”肖从龙别开目光不再看她。

邺胜安不解道：“莫非将军跟周景佑有仇？”她直呼乾和帝的名字，听在肖从龙耳中还是有些以外。不由重新打量她。昏黄的灯光下，还是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庞。却又有些不一样。那种感受说不上来，只是想让人有种忍不住倾诉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