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拙妻[第1页/共3页]
“可这差事如何是好?”曹方身为盐铁使,冒充难堪的看向刑部都官李应丘。
陈平眸子一转,提笔写字的工夫还不忘哀嚎两声。
陈平心下一算,公然事有蹊跷,他来此三个多月,也不过死了十几号人,加上煎晒场最多二十条性命,遵循一天死一人算,一个月也得三十条性命。
“噗嗤……”
“哎~曹大人切勿操之过急,巡查一事大可不必急于一时,赵御史初来此地,如何说我们也该略尽地主之谊才对”李应丘不附和的辩驳。
廖凡志深思半刻,执笔写道“人数不对!盐场每隔一天就往外运送一批死尸,少则2具,多则4具,照理说哪来那么多尸身?”
一起所经之处,无不酒宴接待好礼相赠,更有甚者,由本地官员带头,行酒池肉林之风。除了美酒才子,暗里里贿赂的宝贝更是举不堪数。
“这里一共多少人?”
“也好,那便他日再来……”胡聊甚是欣喜的应道。
等门关严了,廖凡志一扫醉态,蹲下身子竖起一根食指,轻声笑道“诚恳点”
“管那么多何为?阶下囚罢了,打死了一推了事”另一人哼笑一声,靠在柱子上昏昏欲睡。
“嗯……那依胡先生高见该当如何?”赵牧承略带猎奇的问道。
胡聊在曹方的带领下,大略观光完煎晒场,不等入夜便早早筹措安息。
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竟然也敢批示到他头上?碍于不敢明面获咎这位爷,只得暗自忍耐着人预备上等酒菜,又伴随聊至半夜。
“你呀~就是改不了这爱玩弄人的性子”赵牧承无法轻斥。
短短几句话,就让陈平堕入深思,别看只是三年劳役,多的是一年不到就毙命的短折鬼,他如何能包管本身满身而退?想完俄然灵机一动,提笔写到“我探听过,棚里大多都是一到两年刑期,像我这般三年都算是最长的”
陈平傲然的挺起肥胖胸膛,执笔重重写下一个“悔”字。
哼~刷恭桶也算奖惩?没得让人笑话他公子哥不知人间痛苦!
廖凡志见他摆布难堪,又下一记猛药“办与不办都在你,只要别将我的实在身份捅出去就行。可你真觉得凭陈青使的那点银子就能保你安然度过三年?这里有几人是刑满开释的?”
说罢又超出世人,轻挑的抬起陈平下巴“啧~若连恭桶都刷不洁净,就只好剥了这身青皮挂于墙上以示惩戒~”
守门的狱卒将犯人拎来交差,便懒得管他存亡,门一关就跑到一边打盹,还不忘嘀咕一句“真他娘的能折腾”
陈平慌乱的昂首喊冤,可待看清此人面孔,不由张大嘴巴惊叫道“你是……”
“胡先生所言甚是,只是盐场贫寒,怎可留你一人在此?”
廖凡志从怀里取着名册,凡发配到盐场劳役的案犯全都记实在册,稍使手腕就能从刑部那边搞到。可除了灭亡的,统统三年以上的犯人均不在此处留名。
“我来了三个多月,除了这里哪都不准去,最多运卤到煎晒场”陈平据实答复。
“煎晒场有30多人,我们这边不敷30人”
郑裕压下心中不屑,笑着引领世人检察矿井,嘻嘻哈哈全然没有半点公办的模样,反倒是言谈中多有谈及风花雪月,引得一干大小官员心机神驰。
方赫本来就有些瞧不起他狐假虎威的德行,眼下更是对他讨厌至极。
“且慢!”华服男人啪的一声展开折扇,义正言辞的训道“御史大人尚且在此,你一小小知州怎敢超越?再说此地关押的都是服刑之人,如此草菅性命岂不有负朝廷设立刑法的初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