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八,血气冲天起,元始法印成[第1页/共3页]
斋醮葫芦一颤,太霄道人却不出声了。
畴前做惯了贼人的土行道人更是额角见汗,揉了揉脸,喃喃道:“天行宗、大空寺、慈航院那三家好大的胆量,如若算计落空,那么六合虽大,可除却鬼域路上,哪另有他三家的容身之处?”
“暂还无妨。我与何、陈、薛、燕四位长老在仙流中名声不响,那天行宗的人虽见了我等边幅,却也认不出是谁。他们当前四下惹是生非,为的便是将仙流水潭混淆,倒是分不着力量来逐处查访我等出身。至于无缺、无命,峨眉剑派的道场都已被两仪微尘大阵封入了虚空当中。天行宗便是晓得有峨眉弟子与我划一行,却也认不得是哪个他。”
见此,罗天把那颤抖不休的斋醮葫芦抓在了手里,站起家来,边道:“如此,各自去忙吧,我便在这院子里选间精舍修行,今后事今后再说。”
不提外人如何,剑派本门弟子亦是心觉骇然,此时都聚在一处张望。只待听得山顶上有传功长老通微子传话下来,说是掌教在炼法,这才都安下心来。
借得元神化身之助,他行功五日,终将血神种子炼化成了血神精丸。借着血神精丸,玉虚正法也登堂入室,完整结成了元始法印。现现在,他三十六处窍穴较之当初扩大了倍许大内里所蕴的法力也更精纯,更是衍生了三种不凡神通可供施用。
守定和尚摇了点头,正欲答话,这时却见血光尽数收敛了,精舍流派旋即大开,自家掌教精力饱满地含笑步出。
都如此想着,剑派弟子们齐齐缩了脖子,当下不敢再多言。
这孺子把话说完,便取出一张明灭着蒙蒙光彩的事物放于空中,旋即御剑而去。
这倒是有元神化身将法力不住地转化为冥河血光弥补耗损之故;如果不借别的力,单凭他自家吐纳六合元气行功,断不会有如此阵容。
他这时展开眼来,探手将血神种子握住。另一手在空中写了个“炼”字,最后一笔落罢时便顺势朝着掌中种子一指,道声:“去!”
守定和尚这时道:“掌教,之前你与四位长老撞上天行宗门人行事,咱剑派怕也躲不开这场费事,待要如何对付?。
罗天闻言一笑,道:“说来无奇一有元神化身将法力转化做精纯元气互助,自是再便利不过了。”
罗天见得陈自圣开了四门剑阵,当下伸手一招,一道法力入线射出,见那事物卷了过来。把在手里看时,却见是一张请束,上面只写了五个字:七月二十七。
这事无从猜想,七位长老闻言便都点头。
“你说掌教真人修炼的是甚么神通?怎个这般”一个名唤迟云雕的弟子如此说着,边又看了一眼插天血光,忽地耸肩打了个摆子,脱口道:“这般邪门”
何自魔这时问道:“掌教,点苍派那一剑人邀你何为?但是旧识么?”
何自魔先应道:“掌教放心,我等体味得。”
精舍流派封闭,剑派七位长老回过神来,不由面面相觑。
罗天这时也未怪他,只道:“何止是茅山,虽不知那三家终究倚仗的是甚么,但天下仙流高人的确俱都在他们算计当中。猜想峨眉剑派和五台剑派也是感到到了甚么,才会在这一关头封山闭户。”他转又面带嘲色地看向葫芦说道:“也就是你这等无脑之人,享用惯了正教十派的威风,才觉着现在仙流乱象是翻掌可平的。”
上面七位剑派长老重新至尾听完,均都震惊得板滞了。
土行道人迷惑得解,正要恭维两句,却见一道银亮剑光投来本门道场,堪堪停在静虚四徒布下的四门剑阵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