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七,元神一展葫芦取,太霄惜命忙称臣[第1页/共3页]
“便是先前有所获咎,可你也毁了贫道肉身,两厢足能抵过!这时为何还要难堪不休,非逼贫道来个鱼死网破么?”太霄道人的声音从葫芦中传出,腔调甚是惶急。
“阿呀!”太霄道人炼气修行千百年来所吃惊吓怕还没有本日多。现在这斋醮葫芦被划一他的肉身,而内里重重符篆阵法构成的禁制,便划一他储藏法力的窍穴和依托灵魂真灵的识海。一旦尽数被人炼化,他的便要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了局。
便在这当头,忽有一句要命的话落入耳中,太霄道人惊得心神一乱,手一抖,竟将那只还能用灵药接回的胳膊丢了开。惶恐气恼两相夹攻,他圆睁瞋目,眼白顿时被殷红血丝冉满,猛地转头循名誉去。
罗天本身修为不济,但已有元神境地的体悟,这等神通虽为秘传,却也不甚难,看过一遍便贯穿了此中奇妙,当下便知这老道所言不假。
待得宝光被打得散了,罗天便又把黄沙化身收回,使元神化身将葫芦接住。随后分出一团法力将之包裹了起来,不住地向内里渗入。他还不知那真灵依托之术的门道,只当是将此宝炼化了,那老道的元婴便无处躲藏了。
“返来吧!”他开声一喝,扬手虚握。六合元气顿时往元神化身里投来。跟着而生的无穷吸力顿将那斋醮葫芦拘了住,任是它如何挣扎飞遁,也只如龟爬蚁走普通,还不如盘跚孩童行得快速。
想到这里,他便对太霄说道:“便先留你一命,转头再做计算。”旋即将斋醮葫芦支出元神化身储藏法力的虚空当中弹压了起来,施起遁法朝自家剑派道场的方向掠了去。
太霄道人尖声叫道:“炼化中心大阵以后,我也不能脱你掌控,何必非要杀我不成?道友部下包涵,看在宝贝神妙的份上,饶了贫道吧!今后我定使尽力助你,但有叮咛不敢怠慢呀!”
但见葫芦上放出一层淡薄宝光,内里有很多笔墨闪现,恰是真灵依托之术。
“砰!”
只是但为保万全,他仍不欲留此人活命,言道:“不消你放开那中心大阵,只待将法力烙印尽数破去,我自能到手。”
地上一座土山遭了殃及,被撞出一条直抵山腹的孔道,一人一宝便嵌在当中。
“轰!”
太霄道人乃茅山派二代门人,且身为执事长老,此番一行。乃是应昆仑派之邀前去商讨整治仙流乱象之法。
如此一来,饶是斋醮葫芦当中的重重禁制俱已被太霄道人用元婴相合,却也仍不敌罗天那元神化身化身渡来的精纯、薄弱的法力,到处烙印如爆豆普通噼啪作响,转眼被有一重禁制失了掌控!
“鸟道人!逼得你家小罗爷爷显了神通,你还想往那里走”。
这一来可好,两个和尚得了喘气之机,竟架起遁光便跑!一众傍门炼气士也有样学样,跟在前面溜得无影无踪。
吃得一击一摔,太霄道人的肉身已成了一团烂肉。幸亏他已成绩了元婴,这时忙地自“尸”中遁出。
罗天的元神化身也不挪动,只把胳膊一展,便如一条巨蟒,竟延长出数里远去。待得赶超了飞遁中的斋醮葫芦,长臂前端的一只如山大手猛地倒挝返来!
一声巨响过后,但见葫芦宝光消逝,道人扶胸喷血,两厢和在一处团团转着朝下方跌落。
罗天虽不知这道人施的究竟使的甚么手腕,感到到他把示婴附在了宝贝上,此时如何能容其走脱。
茅庙门人中,有那耽在元婴境地千百年,且又寿元将近之人,才会发挥此术。太霄道人现在被罗天的元神化身追杀,不使此法便万难活得性命,迫不得已才施用了真灵依托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