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鬼谷先生[第3页/共5页]

“你……你……”

恩俊一亮出腰牌，他很直接地觉得是皇上召见，既冲动又有些严峻，毕竟这几天朝堂上产生太多事。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至于畴昔的事就让它畴昔吧。”曹毓英想想又笑道：“韩秀峰啊韩秀峰，真没想到你虽是捐纳出身，倒也有几分君子之风。”

曹毓英终究认识到“厚谊堂‘为何要搞得如此隐蔽，不由笑道：“如果让翰林院和国子监晓得你不好好念圣贤书，躲在这儿研讨西夷的歪门正道，一样会把你这儿给砸个稀巴烂。”

“曹大人，您是问‘厚谊堂’还是皇上命我专事刺探夷情的事。”

曹毓英心想说到底还是担忧保密，一口承诺道：“行，本官晓得了。”

“恰是。”

曹毓英刚才趴在车窗边瞧得清清楚楚，不但晓得大抵到了甚么处所，并且对这一带并不陌生，暗骂了一句我倒要瞧瞧你葫芦里究竟卖得甚么药，跟着翻身跳下车。

“因为下官忙不过来，”韩秀峰指指满屋子西洋器物，一脸无法地说：“下官不但要刺探夷情，还要盯着内里那些人翻译西夷的邸报和册本。并且要向皇上、怡亲王、郑亲王、文中堂禀报，真是兼顾乏术。”

“这说来就话长了，”庆贤拉开门，指着两侧的配房道：“这个书肆叫着‘厚谊堂’，不过不卖书，而是奉旨专事刺探夷情。香港、新安、广州、澳门、香山、厦门、福州、宁波和上海等处所，都有‘厚谊堂’的人。而这儿则设有吏、英、咪、佛、俄等房，专事汇总翻译清算考证各地上报的夷情，以备军机处各大臣参谋咨询。”

曹毓英满腹猜疑，正想拉住恩俊问个究竟，恩俊俄然拉开书架边那一扇不起眼的小门，曹毓英反应过来，赶紧绕过条案跟着走了出来。

“跟大人开个无伤风雅的打趣，总比眼睁睁看着大人去顺天府、步军统领衙门和五城察院报官，最后坏了朝廷的大事好！”

“这还能有假，”韩秀峰微微一笑。

“去哪儿？”

“晓得了，”恩俊把换下来的衣裳往大头手里一塞，随即侧身道：“曹大人请。”

“他不是被圈禁在宗人府吗？”

曹毓英低头看了看，发明公然是皇上常常犒赏的那种荷包，干脆冷哼了一声没再开口。看着他不快的模样，恩俊俄然心生一计，脸上又弥漫着对劲的笑容。

韩秀峰不无难堪地笑了笑：“恰是。”

曹毓英昂首看着牌匾：“这儿是书肆，难不成……”

“可这跟你搞得如此鬼鬼祟祟又有何干系。”

“这么快，”恩俊清算好换下的衣裳和皇上犒赏的荷包，侧身笑道：“曹大人请。”

曹毓英不但不讨厌这个差事，反而很情愿做这个传声筒，毕竟这是奥妙中的奥妙，不是统统人都有机遇参与的，想了想又问道：“这里的事除了皇上、怡亲王、郑亲王和文中堂以外，另有哪些大人晓得？”

曹毓英反应过来，正不晓得该说点甚么好，韩秀峰又从架子上取出一个古古怪怪的西夷器物，意味深长地说：“何况这儿不但是研讨西夷历法，也研讨西夷的天文地理。比如这个叫象限仪的东西，就是西夷在几百年前制作出来的，传闻专门用来测量这天究竟有多高，然后借助它在一望无边的汪洋上飞行。”

“曹大人真会谈笑，曹大人您如果也那么陈腐，皇上还能让您做工头军机章京？”

曹毓英微皱起眉头，心想本来彭蕴章早晓得了，可彭蕴章竟然甚么都没说。

“肃顺大人晓得，恭亲王和彭大人他们都晓得，柏中堂本来晓得一些，不过此后估计是不会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