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1页/共3页]
齐有居士田仲者,宋人屈谷见之曰:谷闻先生之义,不恃仰人而食。今谷有树瓠之道,坚如石,厚而无窍,献之。仲曰:夫瓠所贵者,谓其能够盛也。今厚而无窍,则不成剖以盛物,而任重如坚石,则不成以剖而以斟,吾无以瓠为也。曰:然,谷将以欲弃之。今田仲不恃仰人而食,亦无益人之国,亦坚瓠之类也。
夫婴儿相与戏也,以尘为饭,以涂为羹,以木为胾,然至日晚必归饟者,白尘饭涂羹能够戏而不成食也。夫称上古之歌颂,辩而不慤,道先王仁义而不能正国者,此亦能够戏而不成觉得治也。夫慕仁义而弱乱者,三晋也。不慕而治强者,秦也。但是秦强而未帝者,治未毕也。
夫新砥砺杀矢,彀弩而射,虽冥而妄发,其端何尝不中秋毫也,但是莫能复其处,不成谓善射,无常仪的也。设五寸之的,引十步之远,非羿、逢#3蒙不能必全者,有常仪的也。有度难而无度易也。有常仪的则羿、蒙以五寸为巧,无常仪的则以妄发而中秋毫为拙,故无度而应之则辩士繁说,设度而持之虽知者犹畏失也不敢妄言。古人主传闻不该之以度,而说其辩不度以功,誉其行而不入关,此人主以是长欺,而说者以是长养也。
越伐吴,乃先宣言曰:我闻昊王筑如皇之台,掘深池,罢苦百姓,煎靡财贿,以尽民力,余来为民诛之。
四。利之地点民归之,名之所彰士死之。是以功外于法而赏加焉,则上不信得所利于下。名外于法而誉加焉,则士劝名而下畜之于君。故中章、胥己仕,而中牟之民弃田圃而随文学者邑之半。平公腓痛足痹而不敢坏坐,晋国之辞仕托者国之锤。此三士者,言袭法例官府之籍也,行中事则如令之民也,二君之礼大甚。若言离法而行远功,则绳外民也,二君又何礼之,礼之当亡。且居学之士,国无事不消力,有难不被甲,礼之则情修耕战之功,不礼则周主上之法。国安则尊显,危则为屈公之威。人主奚得于居学之士哉?故明王论李疵视中山也。
一。宓子贱治单父,有若见之曰:子何臞也?宓子曰:君不知贱不肖,使治单父,官事急,心忧之,故臛也。有若曰:昔者舜鼓五弦,歌南风之诗而天下治。今以单父之细也,治之而忧,治天下将何如乎?故有术而御之,身坐于庙堂之上,有处女子之色,有害于治。无术而御之,身虽瘁臞,犹未无益。
二。人主之听言也,不以服从为的,则说者多棘刺白马之说。不以仪的为关,则射者皆如羿也。人主于说也,皆如燕王学道也。而长说者,皆如郑人争年也。是以言有纤察微难而非务也,故李、惠、宋、墨皆画策也。论有深闳大非甩也,故畏震瞻车状皆鬼怪也。言而拂难坚确非功也,故务、卞、鲍、介、墨翟皆坚瓠也。且虞庆诎匠也而屋坏,范且穷工而弓折。是故求其诚者,非归饷也不成。
虞庆为屋,谓匠人曰:屋大尊。匠人对曰:此新屋也,涂濡而椽生。虞庆曰:不然。夫濡涂重而生椽挠,以挠椽任重涂,此宜卑。更日久则涂乾而椽燥,涂乾则轻,椽燥则直,以直椽任轻涂,此益尊。匠人诎,为之而屋坏。一曰。虞庆将为屋,匠人曰:材生而涂濡,夫材生则挠,涂濡则重,以挠任重,今虽成,久必坏。虞庆曰:材乾则直,涂乾则轻,今诚得乾,日以轻直,虽久必不坏。匠人诎,作之,成。有间,屋果坏。
墨子为木鸢,三年而成,蜚一日而败。弟子曰:先生之巧,至能使木鸢飞。墨子曰:吾不如为车輗者巧也,用天涯之木,不费二朝之事,而引三十石之任致远力多,久于年龄。今我为鸢日二年景,蜚一日而败。惠子闻之曰:墨子大巧,巧为輗,拙为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