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荒唐任务[第2页/共3页]

苏姨娘盯着她：“那根钗子的事你晓得多少？”

苏姨娘左臂搁在佛案上，斜眼瞅着她，就这么随便坐着，竟然也有一种仪态万方的感受。毫不愿意的说，这真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

苏姨娘缓缓抬开端来，目光落定在她脸上。琉璃脸上有着孩童独占的清甜笑容和别致，那些话仿佛发自肺腑。苏姨娘看完，叹了一气，却道：“无妨。九女人随便就是。”

“你公然是个有城府的。”

曾经为何老太太大肆做过法事的内堂现在还是也亮着灯光，雕着吉利快意的镂花大门虚掩着，木鱼声从里头悄悄传来。大门石阶下有个着石青色棉马甲的女子在就着火盆烧纸，头顶螺髻上已覆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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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薇抬开端来，脸上的怜哀在看清她们时刹时消逝，随之她也匀开一丝浅笑，站起来：“是九女人来了。”

蘅薇排闼让了琉璃入内，竟也不通报，就扯了扯蕊儿袖子，与她一道出去了。

到了夜里风雪愈发短长，开门只见成片成片的雪团往廊下窜。除了风声，翠莹在隔壁操着大鼻音唤甜儿端药的声音也不时传来，完了又大声指责甜儿不给她往药里加糖，用心要苦死她。

“你感觉我是开打趣？”苏姨娘低哂一声，低头又翻开经籍，半日不再言语。直到香炉里新点的一枝香烧了半截，才道：“那么，那天夜里你又为甚么要蕊儿返来见我？”

院内飘摇的廊灯透过镂花窗孤清地穿射过来，琉璃踏着窗花影子绕到前门，蕊儿上前将门拍了拍，那门竟吱呀一声开了，满目一片空寂，就连那独眼婆子都不知去了那里。

蘅薇笑道：“请随我来。”

苏姨娘神采俄然沉凝下来，“这是老太爷和老太太的恩情，与我无关，九女人可莫要曲解了。”琉璃面上一僵，苏姨娘俄然又缓了色彩，说道：“你本来就是大老爷的骨肉，这个九女人是该你的。你若真有诚恳，倒不如帮我一件事。”

蕊儿上前两步，就着灯光看清那女子面庞，微讶道：“蘅嬷嬷？”

饭后李嬷嬷走了，琉璃坐下来看书。

遵循本来的打算是到了戌正后琉璃假装睡下，等亥初时院里都没了动静才悄悄出来，但是彻夜明显不消了，拜这场大风雪所赐，全部院里晚餐后就已经堕入了沉寂，才出房门，李嬷嬷的鼾声就已震天价传来，而另一边门窗紧闭，想来翠莹与甜儿都已经睡着。

琉璃忙起家唤了声：“姨娘好。”

苏姨娘眼盯着地下，坐着没动。琉璃不知她想甚么，也不敢打断，便就垂手站在一旁。半今后苏姨娘吐了口气，道：“那日在老太爷面前，你凭甚么以为我会帮你？你就不怕我拿回钗子厥后个袖手旁观？更或者，我反过来诬你是偷我钗子的人？”

琉璃道声谢，便又坐回她劈面。

苏姨娘将手伸进袖子，拿出一只荷包来：“这个你熟谙吗？”

苏姨娘看了她两眼，道：“这么大风雪，你如何来了？也不怕路上有个闪失。”

琉璃点点头，“敢问但是姨娘在内么？”

琉璃伸手接过来一看，只见是只鹅黄色锦缎荷包，上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这荷包曾在琉璃身上挂了半个多月，她那里能不熟谙？当下道：“这荷包我是送了人的，姨娘是从何得来？”

琉璃心道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此时终究肯入起题了，因而道：“姨娘有话但请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