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来自草原的一封信(下)[第2页/共2页]
我抹了抹滴下来的鼻涕,正要和瘦子筹议如何清算驴下水,这时候老支书返来了,他到大队去处事,趁便给知青们取回了几个邮包,这山里交通不便,我们来插队好几个月了,几近都和外界落空了联络,头一次瞥见有邮包函件,如何不喜出望外,当下把统统事情都抛在了脑后,我和瘦子最挂念的,当然是家里的景象,可支书翻了半天,奉告没有我们的邮包,这都是别的几个知青的。
前几天我们在团山子林场捡了很多金豆子,这东西当然是不敢本身私留下来,交公以后,支书心眼好,固然当时候没有奖金这么一说,还是承诺给我们多打出两个月的工分来,留着过年归去探亲的时候放个长假。也就是说我和瘦子能够两个月不消干活,在山里呆得烦了,又顾虑丁思甜,当下便决定去草原上走一趟。
我对燕子点了点头,这个题目我当然不能不考虑,工分是知青的命根子,上山下乡插队的知青,分歧于插手出产扶植兵团,北大荒等地的兵团,采纳准军事化办理,都是以师为单位的,以下有团、营、连、排、班等标准军事建制,兵团成员包吃包住每月有六元钱的津帖,兵团的长处是有牢固支出,缺点是贫乏自在,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知青实施的是工分制,缺点是支出不成靠,长处是来去自在,告假很便利。或许会有人感觉奇特,既然知青那么自在,为甚么不回城呢?这主如果因为当时归去就没口粮了,并且所谓插队,既是户口已经落到了乡村,算是乡村户口,归去也是黑户,都会里已经没你这一号了,不成能找到事情,毕竟民以食为天,人活着不能不用饭,没工分就没口粮了,以是就把人栓住了。
我固然晓得家里人现在都被断绝了,当然没机遇寄来东西,但内心仍然很不是滋味,正要回身拜别,老支书又把我们俩叫了返来,他手里举着一封信,说只要这封信是寄给你们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