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搜傩志异[第4页/共4页]

厚脸皮长叹短叹，他对大烟碟儿说：“差一步啊，差一步就出去了，说甚么也得对峙对峙，回到家再蹬腿儿。”

云封雾锁的密林中，尽是粗可合抱的古树，脚下枯曼层层，头上乔枝郁郁，刚下过几个小时的雨，丛林里又湿又潮，枯枝败叶披发着潮腐的气味，我想那壁画中的舆图该不会错，一向往北就是草鞋岭，按着指南针的方向走就行了。

厥后傩教长老发明，冯异人那一年在黄河边吃了灵肉，但这块肉底子不是甚么灵肉，而是土蜘蛛的卵，这类土蜘蛛独一六足，不在五虫以内，没有它们咬不穿的东西，冯异人吃的肉卵，埋在黄河淤泥下不知已有多少年代，它得了地脉中的龙气将成大道，有灵有识，肉身不灭，号土龙子，传闻它刚埋在黄河之时，黄河水还是清的，众所周知，黄河水自古浑浊，谁见过黄河水是清的？它就见过，那得是多少年初？土龙子本性嗜睡，不成想让这场大大水冲到外边，昏昏沉沉还没醒来，冯异人不知其故，误当作太岁肉吃了，成果像遭到谩骂一样总也不死，那是因为土龙子元神要借他的形，冯异人脑袋前面长出另一张脸，巨口过腮，吃人血肉，村庄里失落的人都是让它吃了。

田慕青说：“我也不信，但我看到千古异底村感觉似曾了解，看到地宫中的棺椁又感到很怕，却说不上为甚么怕。当时在火车上碰到你们，听你提及熊耳山古墓，我也不知为甚么，只是想来这看一看，到了这里我明白了，这是命，我怕我走不出千古异底村了。”

我感觉田慕青是不太对劲儿，她分得出汉唐壁画倒还罢了，竟连傩庙里的古字都认得，铜镜里的幽灵也怕她，她定与千古异底村有很深的干系，是从村庄里逃出去的女鬼？

夜雾荒草间，石碑矗立，田慕青站到赑屃背上，才看获得上方的碑文，搜傩碑记录的内容很多，她一时也不得尽解。

厚脸皮听得出了神，见田慕青不说了，问道：“但是够古怪的，厥后如何？”

我让厚脸皮重视四周的风吹草动，然后爬上赑屃的脖子，问田慕青石碑上记录着甚么内容。

田慕青说：“我晓得你为何狐疑，只不过有些事情我没法说，说了你们也不会信。”

田慕青早见到我手中的铜镜，神采惨白，怔怔地望过来，说道：“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