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页/共3页]

“哟！这好针线！”

“嗯，那就对了。你不要怕，我实在不凶的。”花蜜斯反过来安抚娉婷两句，解释道，“我要你明天陪我去城门外的半山寺上香。比及了寺里你穿戴我的衣服，乖乖坐在静思楼里操琴就好了。对了，你会不会操琴？”真是莽撞，到现在才想起这个相称紧急的题目。

“奶娘，你也在？”

花蜜斯找我干甚么？莫非是我暴露了甚么马脚？

“好小红啊，你真是手巧。”陈妈妈取过娉婷手上的衣裳，细心对着光眯起眼睛看面料上绣得栩栩如生的彩凤――她在花府管事多年，对刺绣深有研讨，却俄然迷惑道，“这等技术，恐怕我们东林找不出几个呢。哎？我如何瞧着你这凤凰翅膀不像东林的绣法，倒有点像……”

娉婷心一跳，笑着将衣裳拿返来持续低头绣，“甚么这个绣法阿谁绣法的，就陈妈妈见地多，我可尽管绣得都雅就成。”

娉婷不由感觉好笑，装出畏缩模样，“蜜斯，我必然不跟人说，必然好好听蜜斯的话。”

“洗衣服？好累的活。”花蜜斯动解缆子，换一边侧坐，取过一块桂花糕送进嘴，又拈起一块问，“你要不要？”

来人是花蜜斯。娉婷一向在内里干粗活，明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蜜斯。而此时，屋里的丫头也当即都站了起来。

花蜜斯仿佛并不喜好陈妈妈唠叨，她的目光扫过喜气洋洋的红绸，眼中却掠过一丝腻烦，然后就把目光转到几个卖力女工的丫头身上，仿佛在寻觅着谁。

花府是东林都城中一家驰名的商家，专做丝绸买卖。花老爷只要一个女儿，婚事天然越昌大越好，光是筹办出嫁时的衣裳就指定了四五个善于女工的丫头。

“这甚么？莫非你还只想当个粗使丫头？”陈妈妈拍拍娉婷的手，“就这么办。花管家那边我和他说去。你明天就到内里去，专做女工，其他琐事一概不管。”不等娉婷张口，陈妈妈就高欢畅兴地走了。

“好美！” 花蜜斯逼着娉婷换了衣服，便镇静地绕着娉婷转了一圈，眼中光芒绽现，她镇静道，“没想到你的身形真的和我一样，若不看脸，旁人定不会思疑你是个美人。”她天真烂漫，说话毫无顾忌。

“蜜斯叫你去呢，傻站着干甚么？去啊。”陈妈妈悄悄在她肩上一推。

“之前没见过你。”

“小红。”

“别瞎想了，你能有这么好的福分？”

陈妈妈一见，赶紧站了起来，笑着嚷道：“蜜斯如何来了？”

娉婷趁陈妈妈不重视，便将手中已经绣好的凤凰翅膀全数挑了线重绣――现在她身在险地，千万不成粗心透露了身份。

幸亏肩舆很大，两个女孩坐着一点也不挤。

这天气候稍好，大日头被挡在云后，没有前两天热。

娉婷没有体例，只好清算东西进了内院。

陈妈妈啧啧道：“岂止是过得去，我几近瞧不出哪有口儿了。难为你这么巧的手。”她捧起娉婷的手，叹着看了半晌，昂首道，“小红啊，你有这手工夫如何不早说？我奉告你，蜜斯丧事近了，正赶着制衣裳呢。全府高低能使的针线丫头就那么几个，我只怕赶不及。从明天起，你不要干这些粗重活了，到内里做衣服去吧。”她是花蜜斯的奶娘，提及蜜斯的婚事比谁都努力。

“刚洗好。陈妈妈赶着要吗？明天的已经干了，我收下来还没叠……”

娉婷也是个懒惰人，除了会为少爷绣一两件贴身之物外就不肯多脱手了，成果，竟形成敬安王府娉婷女人的绣品令媛难求的行情。

她将丫头们一个一个打量畴昔，最后目光落在娉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