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顺藤摸瓜[第4页/共13页]

晓得公司名字，接下来就好办了。我去了本地工商局，没费多大力量便套出了银舟公司的注册地点。然后我按图索骥，找到那家公司的门口。这是一栋三层苏式小楼，外墙爬满了青藤，正门是一扇老旧的排闼，中间挂着银舟商贸的公司招牌。

我站在庙前，心中五味杂陈。此次突如其来的见面，就这么俄然结束了。它不但没解答我心中迷惑，反而出现出更多谜团。我抬开端，即使塘神在此，恐怕也无从辩白是非曲直吧。

不是推倒或摔碎，只是碰一下？

可我再次看向郑传授时，心中俄然不那么肯定了。

我略作思忖，借了王小毛书包里的一页功课纸和一支铅笔，唰唰写了几行字，递给他：“叔叔不想让你哄人，如许好了，你把这张纸条给他，就成了。千万别说我长甚么模样。”

我正全神灌输地研讨着，这时屋外俄然传来“哐当”一声，随即传来一阵辩论，把我直接拉回到实际天下。我把瓷片塞到枕头底下，身子贴在门内侧耳聆听。仿佛是谁家孩子把暖水瓶踢翻了，然后两家大人开端吵起来。

药不然气得原地转了几圈，几次抬腿要走，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转转头道：“此次我是擅自出来，老朝奉不晓得。但他迟早会发觉到，暗中帮手我哥的人是你。一旦沾了五罐，来找你的人，可就没我这么客气和睦了。”

我强抑住惶恐的表情，俯身下去，想要先搀扶他起来。药不是的双手被锋利的瓷片割得鲜血淋漓，眼镜也摔到了远处，头发狼狈不堪，可他的神采却不见惶恐，反而如同一把摘去枪套的长矛，锋锐而凶恶。

我哼了一下，却仍然没吭声。

我点点头，却不说话，只是冷静地看着他。他是孤身前去，没带别的人来。这一带已经拆得差未几了，阵势开阔，一目了然，想藏人也不太轻易。

到了中午放学，王小毛践约前来，带着我直奔杭州市第一百货大楼。市一百是杭州最热烈的购物中间，即便是事情日的中午，这里人还是很多。玩具柜台在五楼，王小毛轻车熟路，很快就转到那边。

来人公然是郑传授，他的眼球瞪得要跃出眼眶：“许愿？”随即他立即反应过来：“让王小毛送纸条的，是你？”

“送给你，做个礼品吧。”我笑了笑，身子往柜台上靠畴昔，跟停业员扳话起来。停业员是个年青女人，见我脱手豪阔，也乐于扳谈。我们随口说了一阵，我遗憾道：“哎呀，本来他最喜好巨无霸福特，可惜你这已经卖光了。”

药不然对我的讽刺毫不介怀，歪着头思虑了一下，猛一砸拳：“是了！我说你如何会呈现在杭州，必定是遇见我哥哥药不是了吧？”还没等我说话，他又道，“此次杭州博览会的事，闹了半天是你们俩搞出来的。如何样？我哥是个挺难来往的人吧？他可不像哥们儿这么随和。”

瓷片这边的调查，我现在无能为力，但另有王小毛这条线能够查下去――他被人勾引去摔罐子，从他那说不定能问到甚么。

刚才到底是如何回事？我亲眼所见，药不是只是悄悄触碰了一下阿谁青花罐，力道非常小，如何就把它摔碎了？罐子的垫圈但是紧紧嵌在托架上的，它本身又是矮胖体型，就是用心去推，都一定能推倒摔碎。

药不然道：“我爷爷去长春，实在最大的目标不是那件水盂，就是去找这件罐子。可惜郑安国一口回绝，推说早就卖给别人。我爷爷非常思疑，以郑对瓷器的痴迷，如何能够会等闲卖出？何况古玩市场没甚么奥妙，这么大的物件脱手，如何一点风声也无？可惜在搞清楚之前，郑安国就死了，到底罐子卖给谁也就成了一个谜――起码对五脉来讲，还是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