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针锋相对[第1页/共4页]
庄澜想到这便有些嗤之以鼻。不过这下她更盼着林贵妃此胎能得男,也好煞煞陆深的性子,免得他总因为贤妃生了皇子太看得起他们钟粹宫和他本身。
“今儿是谁卖力扫院子的?这地上的雪都没扫洁净,娘娘现在可有着身子呢,雪地路滑,万一娘娘有个甚么闪失,你们担待得起吗?”
庄澜也不是不通道理的人,见他们还在扫也还没偷懒,便没再发脾气,叮嘱他们尽快扫好,别弄得动静太大,免得打搅了娘娘歇息。
“娘娘让我来是取四皇子的婴儿床,重得很,宫女怕是拿不动,要不澜姑姑试一试?”
要说这宫里本来是不允侍卫近内宫的,即便有的嫔妃带进宫里的陪侍里有男人,大多也要在各宫外服侍,是皇上宠嬖贤妃,坚信贤妃对他断念塌地,才允了跟着陆深就留在钟粹宫。厥后,皇上为了显现不偏疼,别宫便也都有了侍卫。
庄澜固然只要二十岁,却已经是这长春宫的掌事宫女,主子信赖她,甚么都交给她,这宫里高低几近大大小小的事都由她管着。庄澜又是个凶暴性子,对小宫女小寺人说话向来都是如许不包涵面。
她也盼着林贵妃这胎能得个皇子,她一介宫女罢了,一身荣辱还不都是系在主子身上。但这类事谁说得准?生得了皇子是好,要还是位公主这日子不也得照过,庄澜叹口气,卸下披风,梳洗拾掇完了,也去床上躺下。
见两个小宫女都只是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模样,庄澜气不打一处来,可她急着出来服侍主子,没工夫和她们多话,摆了摆手说道,“别愣着了,从速让人过来重新扫啊,一会我出来别再让我瞥见地上另有雪。”
说完,庄澜便掀起殿门口挂着的棉帘子进屋去了。
“出这外务府的院子几十步路的事儿,澜姑姑这也要人送的?马公公又有事要忙,谈何见怪?”陆深身量高,腿也长,这会儿已经进了屋子就站在庄澜前边。
到了年底,各宫主子按风俗要给宫人封红包,大小没甚么定规,不过是讨个吉利,但封红包要用的红纸需获得外务府去领。
“这也不是第一胎了。”林贵妃摸着本身还没如何显怀的肚子,笑得有一点苦涩,“本宫这肚子争气也不争气,倒是一胎接一胎的生,可惜生了两个都是公主,不顶用。不像贤妃,虽是进宫四五年都无所出,却一胎得男,现在皇上对四皇子但是喜好得紧。这一胎再是个公主,只怕阖宫高低都要嘲笑本宫是个生不出儿子的。”
庄澜见陆深已经不睬她,也不好再自找话头自讨败兴,便也和马公公打了声号召,单独先走了。
“娘娘得圣心,现在又有身孕,令媛之身,天然得好生将养着。”
庄澜的嘴角抽了抽,抬开端眼睛瞪着陆深。陆深也不逞强,也直直盯着庄澜的眼睛。马公公瞧两人氛围不对,从速上前调和,“澜姑姑身份高些,送送也是应当的,只是今儿这邻近年关了,确切是忙……”
庄澜笑着应好,和林贵妃一起送皇上出了长春宫。等皇上走远,庄澜才由心肠笑了,吴贤妃不就是生了个皇子?那陆深竟也敢嘲笑挖苦她们长春宫了。这今后,且走着瞧吧。
皇上转头看着林贵妃,见她低头害羞的模样,有些动容,对身边奉侍的公公说,“让人送一百两现银到长春宫来,给贵妃封红包用。”
庄澜安慰了林贵妃几句,又细心查抄过殿内的烛火,才披上披风带着两个小宫女出了殿。
“婴儿床?如何?贤妃娘娘宫里这么久了还没个婴儿床不成?”庄澜听了陆深这说辞,是实在感觉好笑,那四皇子都眼看要周岁了,如何也不会才想起来要婴儿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