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只趋大势何必辩[第2页/共3页]
周斌杰揉着屁股,本还想骂白墨楼来着,见到这一幕,也是咧嘴呵呵笑了起来。
诸位教习和官员在曾夫子的目光下忸捏低头,诸生在夫子的目光下刹时温馨,沉默沉思。
徐明远扭头看着身侧这个出世将门,却欲成文官之首的冰脸心热白墨楼,咧嘴笑了笑道:“当然不掌兵,我还想着混个芝麻小官,贪点蝇头小利,另娶个贤淑标致的媳妇,就如许混吃等死一辈子呢。”
诸生神采涨红,却无一人提出疑异,更无人敢出言驳斥。
“听方才徐兄所言,对于南诏非常体味,敢问对于小弟之前所言的运粮线路,有何观点?”郑直非常诚心肠问道。
就在这时,郑直起家,看着徐明远拱手道:“徐兄,小弟有一事相问,可否为我解惑?”
“如果没有再辩者,那本日的辩论便到此结束了。”林教习见场面温馨,也是起家朗声说道。
曾夫子目光扫过诸位教习和官员,然后落在石坪下诸生的身上,面色渐沉,沉声道:“如果事事只趋局势而辩,那这辩论又有何意义?如果圣上只听顺意之言,那要这天下读书人何用?”
而几位书院教习也是相互争论,声音大者,连徐明远他们这边都能听到一些。
白墨楼一愣,当真想了想,才是答复道:“如果好处够大的话,有违本心又如何。”
一名白眉教习起家,朗声道:“我们数位教习会商以后,本日辩论,第一非徐明远莫属。其以南诏和为辩,连辩四人皆胜,辩词锋利,层次清楚,可称得上近年来可贵的辩论。
徐明远浅笑着环顾诸生,不由想要感慨一声:无敌公然是孤单的。
老魁树下的争论愈演愈烈,看来对于第一名的归属,诸位教习的观点并不同一。
高刺史靠着椅子,没有出声,浅笑着看着这统统。而诸位官员也是看着高刺史的眼色,没有表白态度,皆是老神在在的等着。
就在这时,曾夫子一摆手,沉声道:“好了,本日辩论既已结束,也不要让诸生在这骄阳下多等了,关于这名次的题目,就正大光亮的说给诸生听吧,也让高刺史和诸位大人见证参详一下。”
曾夫子发话,诸位教习也是停下了争论,王陆启嘴唇动了动,毕竟也是没有持续说话。
高刺史一言断真假,必定了徐明远的话,无异于打了之前出声诸生的脸,更是印证了白墨楼的井蛙之喻。
“哎,小胖你皮痒了是不是……”
徐明远面色一垮,扭头恶狠狠的说道:“要不你娶回家!”
本来听了钱教习的话,乐开了花的周斌杰,听了王陆启的话以后,也是面色一变,有些担忧的看着徐明远说道:“远哥,我看这王先……驼背对你定见不小啊,不但是不想给你第一,还想让你书院都待不成呢。”
白墨楼侧头看着徐明远,声音清冷的问道:“你既知战南诏乃局势所趋,又为何要辩和南诏?以你对南诏的体味,如果辩战南诏,第一非你莫属,并且也是能够顺势融入书院诸生当中。”
曾夫子倒还淡然,王陆启则是握着拳头,振臂说着甚么,尽力伸直那驼着的背,山羊髯毛一颤一颤地,脸上有着一抹不安康的红色。
白墨楼嘴角闪现一丝难以发觉的笑意,玉扇轻摇,还是安闲。
仗着伶牙俐齿,强辩此等逆势之言,又岂能得第一之名。如果圣上见此龙颜大怒,又有何人能够担负得起?
“好处和本心你选哪个?”徐明远没有答复白墨楼的问话,而是没头没尾的问他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