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只趋大势何必辩[第1页/共3页]
徐明远笑着摇了点头,昂首望向南边的天空,微嘲道:“百姓何罪?”
徐明远也是笑着拱了拱手道:“如果有酒更好。”
白墨楼嘴角闪现一丝难以发觉的笑意,玉扇轻摇,还是安闲。
徐明远浅笑着环顾诸生,不由想要感慨一声:无敌公然是孤单的。
而几位书院教习也是相互争论,声音大者,连徐明远他们这边都能听到一些。
诸位教习和官员在曾夫子的目光下忸捏低头,诸生在夫子的目光下刹时温馨,沉默沉思。
诸生神采涨红,却无一人提出疑异,更无人敢出言驳斥。
要我看,徐明远之辩,前十都不该有。更应告诉官府,查一查他的秘闻,看看是不是真的和南诏有关联。”
林教习再问了一遍以后,确认无人再辩论以后,才是朗声道:“那本日辩论到此结束,诸生且坐等半晌,待诸位教习会商着名次以后,再行离场。”
高刺史是谁,他但是蜀州一州主官,从三品大员,在剑南道也是排的上号的大官。并且高刺史曾在西南边城任职,那么他所言南诏近况,无疑要比那书上零散记录的实在。
林教习起家,双手虚压,朗声道:“诸生临时温馨,辩论尚未结束,徐明远可另有需求弥补申明的,诸生是否另有对辩的?”
徐明远得辩论第一,这在诸生心中早有预感,不过真正从钱教习口中说出此次辩论的排名,场下还是收回了一阵哗然。
周斌杰揉着屁股,本还想骂白墨楼来着,见到这一幕,也是咧嘴呵呵笑了起来。
“好处和本心你选哪个?”徐明远没有答复白墨楼的问话,而是没头没尾的问他了一句。
就在这时,曾夫子一摆手,沉声道:“好了,本日辩论既已结束,也不要让诸生在这骄阳下多等了,关于这名次的题目,就正大光亮的说给诸生听吧,也让高刺史和诸位大人见证参详一下。”
“哎,小胖你皮痒了是不是……”
老魁树下的争论愈演愈烈,看来对于第一名的归属,诸位教习的观点并不同一。
本来被诸生看轻的寒酸羽士,竟是刚入书院三天,便将崇州书院这些称得上天之宠儿的门生,一一踩在了脚下,一举夺了辩论第一,这让很多门生难以接管。
高刺史一言断真假,必定了徐明远的话,无异于打了之前出声诸生的脸,更是印证了白墨楼的井蛙之喻。
郑直笑着坐下。
仗着伶牙俐齿,强辩此等逆势之言,又岂能得第一之名。如果圣上见此龙颜大怒,又有何人能够担负得起?
“依我所见,自屏山入南诏,顺金沙江南下,过东川郡再转道乌蒙山,门路尚可,且无大部落,勉强算是一条运粮之道。不过南诏门路向来险阻,雄师难行,运粮民夫数量恐怕还要再多很多。”徐明远略一考虑,便是脱口答道。
诸生垂垂温馨下来,王子琪也是有些失魂落魄的坐下。
再今后则以马志萧、严泽君等人摆列四至十名,不知诸位大人和教习可另有贰言?”
徐明远扭头看着身侧这个出世将门,却欲成文官之首的冰脸心热白墨楼,咧嘴笑了笑道:“当然不掌兵,我还想着混个芝麻小官,贪点蝇头小利,另娶个贤淑标致的媳妇,就如许混吃等死一辈子呢。”
曾夫子目光扫过诸位教习和官员,然后落在石坪下诸生的身上,面色渐沉,沉声道:“如果事事只趋局势而辩,那这辩论又有何意义?如果圣上只听顺意之言,那要这天下读书人何用?”
不过徐明远的安闲应对,又是让郑直点头承认,乃至还以己之辩问于徐明远,可见他已经是承认了徐明远的才学,让诸生更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