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他顾盼生风(4)[第2页/共3页]
白非夜看了一眼,便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
白非夜并不推开她,反而环顾上她的双肩,就像在安抚一只小猫一样,从上到下的抚摩,一下又一下。
柳含烟得了令,踯躅半晌,便道:“妾身与江总管……”
听到‘体无完肤’四个字时,白非夜心中格登了一声,但晓得她性命无忧后便又稍稍放了心。
他晓得她在想甚么,也晓得她有委曲,但是他并不想碰她。
此时在玉竹峰的崖顶,白非夜正右手撑着额,斜躺在寝殿的汉白玉榻之上,左手则执酒觞,皱着眉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黄酒。
很快,白非夜懒懒的声音便从里间透了出来:“出去。”
“再温一壶酒,便出去吧,我乏了,你也早些歇息。”白非夜固然闭着眼睛假寐,但他耳朵很灵,听得出紫衫指枢纽攥住大氅的声音,也听得见她的喉咙里正收回嘤嘤低鸣。
“教主,今晚……还是不能入眠么?”紫衫在一旁温酒,端倪间多有疼惜。
白非夜摆摆手:“不碍事。”
不知多久畴昔,殿中的炭盆降息,屋子里的温度垂垂变凉,直到最后一根红烛燃尽,二人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式。
“妾身拜见教主。”柳含烟走到白非夜前,双膝跪地施礼道。
紫衫陪侍一旁,替他温酒倒酒。
“奴婢这就去取烛火和炭盆来。”紫衫直起家子,认命地从白非夜身上起家,随后吸了吸鼻子,将身上的大氅放回置物架上,理了理衣衫便快速地退了出去。
真是教人不成置信。
屋外的院子里积满了白雪,天幕中也还纷繁扬扬的下着雪,柳含烟见院中无人,便在屋檐下站着。
“……”紫衫紧咬唇瓣,好久不敢说话,她的双手紧紧攥住裘衣,心头的火焰就似是被一盆突如其来的冰水泼来,蓦地浇熄。
“为甚么……”紫衫似是用尽了力量,才终又抬开端,看着白非夜,要求道:“奴婢念了您这么多年,从小到大奴婢心中只要少主您一人,为甚么你不喜好奴婢?”
“……”柳含烟哑然,心中大骇,竟不知夙来风吹两边倒的江琉莹在这么大的节骨眼上,竟然会挑选帮忙一个死人?
白非夜晃了晃酒觞,眼睛都未展开,淡淡道:“她如何样了?”
玉榻之上,铺了一张乌黑的白皋比,白非夜功力超然,并不感觉寒凉,便只穿了一件绢丝单衣,待他偶尔拿酒时,就会不经意牵动衣衫,裸/暴露锁骨处乌黑的肌肤,光滑细致,白洁莹润,就连身为女子的紫衫看了,也不由心神恍忽。
“我晓得了,你下去吧。”白非夜摆摆手,随掉队入一副如有所思的模样。
“奴婢……”紫衫红着脸,欲言又止。
“当不当讲,你本身衡量。”白非夜重又闭上眼,等着柳含烟持续说下去。
柳含烟此时本已经睡下了,但一听白非夜召见,立即便又起家打扮打扮,将常日里最好的一身行头都戴在了身上,随后坐上了软轿,被人一起台上了崖顶。
“妾身有一事,是关于江琉莹的,不知妾身当讲不当讲。”柳含烟看着白非夜,见他端倪中没有活力,便放下了心。
想到此,白非夜便感觉有些莫名失落。
睡不着时便只能喝酒,在酒精的麻痹之下,一夜夜的才气昏昏入眠。
“我晓得了,你下去吧。”白非夜摆摆手,仿佛不肯意再与她多说。
此时,他才算是将重冥教整修一新。
紫衫叹了口气,干脆放开炉中酒壶,走到白非夜跟前,俯下/身子凑在他耳旁,道:“教主,畴前我与紫衣便是您的贴身侍婢,这么多年始终在等您返来,现在好不轻易比及您了,您可千万要保重身材,莫要再教我们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