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一顿团圆饭[第2页/共3页]
哀释儿恨声道:“怎地不是暴君?我本是她部下水军批示使,但发明沙铠波贪赃枉法、私贩仆从的罪行,我立时向她禀报,谁料撞见这婆娘竟与沙铠波在床上厮混。沙铠波反咬我一口,派如何为堵上我的嘴,将我抓住,投入大狱,随后逼我削发为尼。到此境地,她仍不放心,又派人暗害我。若非你二人相救,我现在已不活着上了。”
哀释儿道:“凭你们二人手腕,要杀她一定艰巨,这派如何大要光亮,道貌岸然,实则也是心黑手毒之人,莫非你们本意不是诛杀暴君,毁了这荷叶岛么?”
形骸偷探出脑袋,数了十三人从屋中走出,皆用大帽遮脸。此中有一人是那哀释儿,其他皆是男人。他想:“他们是要逃脱了?”
哀释儿沉默不语。
体内冥火浩大,在周身轮转,形骸心想:“放浪形骸服从改良视觉,莫非不能让我听得更清?”因而凝神聆听,顷刻波浪海风变得隐不成闻,但屋中声音更加清楚,似就在形骸耳畔说话一样。形骸只觉心神倦怠,意志涣散,只得强打精力支撑这‘神耳功’,幸亏渐渐摸索出更多诀窍来。
他没头没脑的奔了约有五里路,心下又不住叫苦:“我连那哀释儿也一定敌得过,加上那道方士,此去性命难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就说跟丢了人,归去谁也不能指责我。”
到第二天傍晚,来到一处密林间,只见落日落于群山间,因而空中红云如血,林地色采纷呈,形骸找一处小溪,饮水解渴,找果子填饱肚子,偶然间捉了一头野鹿,本想杀了吃,却又于心不忍,只喝了它几口血,放它一条活路。这放浪形骸功可将骨肉化作力量,保持生命,喝血便已充足。
男人笑道:“师太,传闻派如何武功高强,又有短长宝贝,单凭你我二人,何必以身犯险?”
吴去病也眉开眼笑,几次捋须,望着形骸,眼中尽是欣喜之意。
吴使节也浅笑道:“他真是我们孟家的小子?”
那中年男人点头道:“我那‘戈壁骏马’的神通,竟然伤不了他,派如何部下何时多了这等能人?吴使节,你自夸动静通达,手眼通天,可却未查知此人秘闻么?”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道:“那岂不是我们的同亲?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小兄弟,你本年几岁了?叫甚么名字?觉醒多久了?”
那头一个男人道:“派如何一定是暴君,我们并无偏袒,只不过想从中得利罢了。”
蓦地间,草地上似有非常,形骸心中一动,放浪形骸功见效,双目似敞亮了很多,见那是一处足迹,这足迹似是豺狼一类,但却不见别的萍踪。
但她保得荷叶岛数十万百姓安居乐业,即使私德不佳,但毕竟功大于过。若派如何死了,荷叶岛必分崩离析,海民也再无安生之所。这此中功过是非,形骸岂能评判?
俄然间,形骸背脊上似有一股暖流浇下,他大呼一声,只见已被三人围住,一人站在对岸,两人在他身后,恰是哀释儿与那两个奥秘男人。
他改了主张:“我跟上去未需求与他们比武,只要查清他们去了哪儿,有何狡计,也算帮了安佳她们。”遂放缓脚步,眼观耳听,既找萍踪,又防偷袭。
吴去病伸手一扶,形骸刹时感到此人内劲如潮,将他托起,形骸赶快自行站直。吴去病神采震惊,朝孟旅比了四根手指,孟旅喊道:“甚么?他也练到龙火功第四层了?”吴去病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