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梦醒时分[第4页/共5页]
九枝灯霍然生硬,唇齿小幅度碰撞起来,向来暖色的脸颊和双唇浮出了不普通的殷红,所幸在夜色之下瞧不清楚。
既已说出了口,九枝灯也不再对苦衷加以粉饰,抱着破罐子破摔的表情,咬牙道:“这些事情不是再清楚不过的吗?不需旁人嚼舌根……”
小师弟答:“是关于四门神器赏谈会的事件。”他放低了些声音,“平静君又喝醉了,广府君正冲平静君发脾气呢,师兄快去劝一劝。”
“我不该该出来。”九枝灯答,“是我对不起师兄。”
徐行之不由发笑:“甚么鬼题目。”
孟重光背动手内疚了一会儿,顿时岔开话题:“我都没见过神器发威是甚么模样呢。”
他之前常与孟重光做近似的密切行动,但与九枝灯还是第一回。
徐行之:“这么晚了,何事?”
哑忍半晌,九枝灯闷声道:“……师兄,我内心晓得,你不肯将受伤一事奉告别人,并不是怕周师兄他们嘲笑。”
在徐行之的身影方才消逝之时,殿内窗户便被从内豁然推开。
徐行之天然是不信:“……你就瞎扯吧。上床上床,外头是真冷。”
徐行之:“……你何为?”
九枝灯随口问道:“这么晚了,师兄还要去那边?”
徐行之也不肯多究查他,将衣扣一一系好:“……说得仿佛我见过似的。有神器镇在这里,各方妖魔不会等闲来犯,那些神器也没甚么用武之地。”
徐行之想想也是,放下被褥,正筹办宽衣解带时,却见孟重光也开端解衣带。
徐行之捏着孟重光的鼻子晃了晃:“当初接你返来的时候,你的灵根尚可,师父都承认过,说你前程不成限量。这么多年畴昔,如何在结过丹后就再也没有进益了,嗯?”
说罢,他拉开房门,扭头对孟重光道:“守好家,我去去就回。”
徐行之捧着水杯喝水,不说话。
不等徐行之醒神,孟重光便自作主张,翻身爬起,直接开门道:“师兄睡下了!”
徐行之摆手道:“我徐行之做事向来只要一个原则,就是我乐意,我欢畅。师兄挺欢畅能为你挡那一下的。不然我这个师兄还像话吗?”
手指交代时,徐行之指尖的冷意令九枝灯神情一凝。
徐行之从虚无的高空上直接跌摔上了蛮荒的床铺。
徐行之枕着单手、微微低头看向孟重光时,他双眸最亮最圆,小奶狗似的扒着他的胸口看他。
听到银链作响,孟重光便晓得徐行之醒了。
孟重光说:“师兄,你嘴上有脏东西。”
孟重光脸颊滚烫滚烫的:“……我怕吓着师兄。”
徐行之总算是笑了,他低头抱住九枝灯的脑袋,摸摸他发上系着的缥色发带,自夸道:“能做我徐行之的师弟还不好?旁人想求我这么个好师兄还求不来呢。”
九枝灯:“……嗯。”
孟重光乖乖点头,目光却逗留在徐行之刚才亲过九枝灯头发的双唇上。
他一个打挺坐起家来,心跳重如擂鼓,再一低头,他的手脚均被银链绑住,身材一动便哗啦啦响成一片。
共浴完后,二人一道铺床寝息。
……摆布他的床充足宽广。
亲下这一口,徐行之实在是有些悔怨的。
那头的九枝灯终因而发觉本身不善调控脸部的究竟,低头下了半刻决计,便用食指和中指抵在嘴角两端,把嘴角向斜上方拓开,做出了一个笑容。
但徐行之的出身叫他一点都不喜好这类端方,他又不舍得叫孟重光睡地下,干脆阳奉阴违地让他和本身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