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汤面薛家的老板娘[第3页/共5页]
沈情点头道:“这我记得。”
“哦?”程启浅笑,“这么说,谢恩与查案之间,你选查案?”
大理寺分担物质粮饷的李姓官员道:“这是春制的官服,不管是到处所巡查还是在大理寺内当值,都需穿在身上,且要得体。”
“如何?”
沈知恩摸着腰牌,如明珠般的眼睛不躲不闪看向程启,铿锵有力道:“为求本相,为民洗冤,为行正道,不愧我心。”
沈情翻了个身,闭眼昂首,仰躺在床板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三月初九,风停雨住,阳光亮媚。
“梁大人,我但是大延第一个十七岁考取律法科头名的人。”沈情扬起脸,煞有介事道,“良才善用能者居之,我既能胜任,为何不成将案子伶仃交给我?”
“那如何能够。”沈情很有自傲道,“我同谁相处不来?”
“那你叹甚么气?听起来像是不满仵作一样。沈机警,我还要提示你一句,在京为官,莫要苛待这些人,仵作虽身份寒微,但也是人,论出身,在达官权贵眼里,我们这些无家世倚靠的,跟仵作是一样的,你可千万别做了官就对这些人辨别对待,明白了吗?”
沈情冲梁文先眨了眨眼,做了个口型:“那半碗面归你了。”
沈情打断他:“你晓得汤面薛家的甚么面最好吃吗?刑部的陈固大人奉告我,说薛家老板娘做的阳春面乃京中一绝。”
可惜无人呼应。
“薛家汤面?”沈情手展开眼,快速坐起,拍身下床板,“我如何把他给忘了!李复的哥哥!”
“梁文先,明日去吃面!”沈情眼睛亮了起来,“我请你!”
伴计道:“好嘞,我这就去请我家老板娘!”
只不过这个时候……
“别打趣我了。”梁文先正了正头上的帽子,给沈情道了个礼,“沈大人,下官七品。”
因此,沈情睡不着翻身感喟,扰的一板之隔的同窗也睡不着。
乔仵作放上面碗,小声道:“我吃完了……”
沈情这个才十七,还称不上女人的女娃子龇牙点头:“你们男人啊……”
她以为案件有疑,可那也是事理上行不通,她思疑案发明场有第三人,但却找不到证据支撑。
吃完了?饭吃完了?剩了半碗面你就说吃完了?
乔仵作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好。”
梁文先道:“一个复核测验罢了,怎会给你疑案?大理寺那种处所,审案查案,都需有经历者照顾数月才会伶仃给你案件。莫要太当真,他们不会真把重案给你的,你是考了个头名不假,但你也才十七,初出茅庐一个丫头电影,就算案件有疑也不会交给你查办。沈机警,看在同窗的交谊上,我求求你,活的简朴些罢。”
这仙颜妇人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面,十指涂鲜红蔻丹,衣袖高高卷起,暴露两截如藕皓腕,腕子上缀着几串玛瑙玉珠,款款莲步行至沈情与梁文先桌旁,侧身放上面,媚眼如丝,娇笑一声,提石榴裙福身一礼:“二位大人慢用。”
梁文先见一个如此面貌的人,说话时的声音却像破风箱,便问:“你嗓子……”
她话音刚落,便有眼尖的伴计上前号召,连连鞠躬:“大人们请上座。”
“歇歇吧,梁老爹,啰里啰嗦。我这无父无母的乡野丫头,又怎会瞧他不起?”沈情侧过身去,闭上了眼,秀眉轻蹙。
沈情欣喜敏捷攀上眉梢,咳了一声,搓手道:“真巧,我也吃完了。等会儿要到小林村去复审那桩案子,不知乔仵作可偶然候随我一同前去?我是想,死者的伤是你验的,许能在复审中帮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