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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渣夫:嫡女长媳》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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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四回 唱作俱佳[第2页/共7页]

只是容湛这一个多月以来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别人不晓得,君璃倒是晓得的,或者事情是产生在她进门之前?可容湛后院那几个通房个个儿都貌美如花,他若真想要女人,又何必那般大费周章的去偷本身老子的女人,莫非真的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另有大杨氏,也不晓得她是何时晓得此事的,又在事情产生的过程中,扮演了一个甚么角色?

只是还未及举步,已被太夫人厉声喝住:“我已说了你要打死他,便先打死我,你仍然要打死他,你眼里可另有我这个母亲?”

太夫人不等他把话说完,已冷声喝道:“好,好得很,你管束儿子时不容旁人置噱半句,那我今儿个也来管束管束你,我倒要看看,又有谁能说出半个‘不’字儿来!”说着猛地大喝一声:“来人!拿板子来!今儿个我便要亲手打死这个胆敢违逆母亲的孽障,也免得明儿去到地下以后,无颜面见列祖列宗!”把方才宁平侯说的话,原本来本还给了他。

宁平侯闻言,第一反应便是骂人:“我不是说了有谁往内里传信,都马上打死的吗,如何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直看得大杨氏是暗恨不已,却亦无可何如,只得叮咛人马上筹办软轿去,内心则暗想道,归正问棋阿谁贱婢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浪荡子“逼淫父妾”的罪名已是板上钉钉,再也洗不脱了,就算这会子没有当着世人的面儿将其爆出来,也能够过后让下人们“偶然”将事情流暴露去,毕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就算她再下封口令,阖府全数的下人加起来,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她如何能够管得过来?

大杨氏说着,脑中闪过与方才君璃一样的动机,她们都来外院有一会儿了,如何竟也没闻声浪荡子的呼痛告饶声,莫非他已被打得叫都叫不出来了?要晓得以往他挨打时,只要一闻声她的声音,便会大声哭着喊‘母亲救我!’,本日本身都来了这么长时候了,话也说过了,却没有闻声他的呼救声,不会真的被打死了罢?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她筹划此番之事为的可不是让侯爷将浪荡子给打死,她的首要目标原是为了让他与小贱人反目成仇,她才好停止今后的打算,若他真被打死了,她今后的戏可要如何唱?

话没说完,已被宁平侯爆喝打断:“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好,那我就成全你!”说着,抄起一旁的板子,便又要往容湛身上打去。

容湛半睁着眼睛有力的摇点头,持续微小的说道:“母亲,父亲说我逼淫了他书房一个服侍笔墨的丫环,导致阿谁丫环有个身孕,现在没脸见人,因而吊颈他杀了,以是要打我……可这事儿真不是我做的,我天然不能承认,因而父亲就说我做了好事还想狡赖,要打死我……我是父亲的儿子,父亲要打死我我无话可说,可这个罪名我却打死也不能认,我没有做过……不是我做的,我如何能认……求母亲帮我与父亲说一声,此事真不是我做的,求父亲还我一个明净……”

“是啊,还觉得她真能做到将持续视为己出来,本来……”

君璃懒得看大杨氏演戏,放开扶着太夫人的手,独自超出她,便俯身先去探耷拉着脑袋的容湛的鼻息,见其鼻息虽微小,好歹还算均匀,方稍稍松了一口气,忙又去看他的脸,见他满脸青紫,额头上满是汗,将头发也浸湿了;再看他的身上,自后背以下大腿以上,本来月白的衣裳早已被染成了鲜红色,透过衣裳被打烂的处所,能够瞥见上面一团的血肉恍惚,明显方才被打得非常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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