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回[第4页/共5页]

半夜，都东倒西歪的，詹大爷年长，有几分闲事，喝到半酣，就如何劝酒也不沾唇了，看兄弟们喝醉，说话口齿都不清了，怕在喝下去，就躺倒厅上，忙叮咛下人，把这几小我弄归去，那几个詹姓叔伯兄弟，过夜西偏房里，付子谦喝得烂醉，令下人连搀带架送回外书房。

沈绾贞挥手，一一犒赏。

绣菊等看主籽实在累了，也就没叫起来宽衣。

芍药不敢多喝，惦记二爷一会归去，屋里没生火，床也是冷的，水也不热，就教唆小丫环，“去前面看看爷们喝得如何样了？”

送走詹老爷和夫人，往二房走，詹少庭和沈绾贞在前面并肩走着，妾室婆子丫环都在前面跟着，沈绾贞凭着女人的直觉背后一道目光如刀子，不转头看，低头嘲笑。

沈绾贞淡然一笑，“付家的，把芍药女人安排在西偏院正房，着人好好打扫，屋里安排都换成新的，今晚就算芍药女人的好日子。”

又有没喝够的，回房中伶仃开席，接着热烈。

妾室这张桌子,巧慧坐得离英姨娘远远的，隔着桌子劈面坐，自有身孕她就躲着红笺和英姨娘二人，红笺只挨着大房安姨娘坐，跟着菜品上来，即吃开了。

叩了三个头爬起来，沈绾贞笑着一声，“赏”就有绣菊端着荷叶银托盘，摆着三个红包，一一给三个通房，三人又一起叩首谢赏。

又迷含混糊睡着了。

端灯过来，茶捂子里倒了茶水，端到榻上，扶詹少庭坐起喝了，詹少庭复苏一些，芍药怕他夜里着凉，忙拿过夹被给他披上，二人离得近，詹少庭感到一阵暖暖的气味，不觉伸手摸了下芍药的脸颊，凉凉的，因而醉声道：“上来，暖暖身子。”

这些都没逃过英姨娘的双眼，英姨娘唇咬得发白，手在袖子里里死死攥住。

芍药红了脸，朝上席沈绾贞坐的方向看了眼，啐了一口，笑骂：“小蹄子，就你爱多嘴多舌，把你给二爷才好。”

芍药一向担忧本身的事少夫人会从中作梗，没想到少夫人利落，一点没难为她的意义，也不像是要秋后算账，竟欢畅得抽泣起来。

祭祖典礼足担搁半个时候，英姨娘为了俏，穿得薄弱，冻得浑身颤抖，早餐喝的清粥，又折腾半宿，就有点支撑不住。

又嘟囔一句，“有身孕还跟着凑热烈，真是不消停，大过年，上那找大夫，也不是大事。”

巧珊出去，尚香站在门口，巧珊一脸不欢畅，“大过年的，你们那位几时能消停，主子说孕吐，不消请大夫，再说大过年去那找大夫，巧女人见天吐，也没见这么娇气，要请甚么大夫。”说着，打了个哈气，半和着眼，进屋去了，走路摇摇摆晃的，像是要睡着了。

沈绾贞转而对二房人等道：“从今儿起，芍药就是二爷的人，半个主子，今后若生个一男半女，就比我不差甚么。”沈绾贞想敞亮话谁不会说，归正詹少庭妾多一个少一个，她也不在乎，也用不着她来扶养。

“是，少夫人，奴婢这就去办。”

眼睛却死死盯住，祠堂内里并排跪在詹老爷和夫人身后的詹少庭和沈绾贞。

仁义家的那日听二少夫人撂下狠话，不敢懒惰，抓住当值有胆小吃酒的，脸当时一黑，罚下月银，有个看门的婆子，喝得烂醉，被仁义家的撞见，当时就免了差事，打板子撵出去，一干下人晓得主子治家松散，下狠茬子，因而就都规端方矩，不敢顶风上。

芍药让几个丫环又灌了几杯，詹夫人的大丫环墨玉讽刺道：“就只惦记你家二爷，眼睛里就盛下二爷一个，赶明儿我回了夫人把你给二爷，免得内心有，嘴上不说，看着人怪焦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