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莹中[第1页/共2页]
那宗女另有一个女儿,传闻养到十岁上就短命了,真相倒是那侍女心肠暴虐,对外宣称孩子死了,倒是把那女孩子卖入了青楼。
一名宗女嫁入本地豪族之子为妻,却不想那豪族之子不喜那宗女,竟与宗女的贴身侍女生了情素,婚后不久即将那宗女囚禁,只以侍女扮作宗女的模样,竟然行走人前十数年无人发觉。
那景莹入耳了,昂首看了上官颜夕一眼,欲言又止,半晌却又低下头去。
彼时易少君已经陈兵扶摇,她早已自顾不暇,之以是传闻这件事,还是李梦蝶拿来刺激她,只说她扶摇宗室女竟做了人尽可夫的轻贱之人。
一时景女人来了,梳着双丫髻,穿一身大红斑斓衣裳,戴了赤金璎珞项圈儿,打扮获得也都丽,只是面黄肌瘦,见了上官颜夕,施礼后就躲在了景大奶奶身后。
上官颜夕笑道:“无妨,姐姐病了自是要养病,只是我来了这么几天了,还没有见过侄女,不如宣了来见一见,老是我们家的人,我来了越州却没有见过,事情传到了都中,父皇也会不欢畅的。”
一时又都恋慕起景家来。
此时全越州府已经晓得了景家的儿媳竟得了端元公主的青睐,多次问候不说还派了太医去给诊脉,不免都说公主宅心仁厚,对自家人非常看顾。
那景莹中惶惑然抬开端来,倒是看了景太太一眼,半晌才低下头去,“奉养母亲原是应当的。”
上官颜夕听了沉默半晌,方笑道:“竟是不巧了,族姐病了几日了?怎地并没听人提及过?”
景太太连声告罪,只说孙女儿出门少,见了人不爱说话。
“好名字。”上官颜夕点头赞叹,又说道:“传闻你是个有孝心的孩子,一向都在母亲床前侍疾,我的侍女返来奉告我,你因着这事,都瘦了好些。”
越州府各级官员的家眷们自是穿戴了全套诰命服色,那些盐商家眷们却免不了争奇斗艳,各自披挂着全套高贵行头。
上官颜夕笑一笑,命秋若带了那景女人过来,拿了点心给她吃,打量了她半晌方笑道:“你母亲是我的族姐,你叫我一声姨母也不为过,在我这里,千万不要拘束了。”
“以是,无人敢思疑景家会苛待二奶奶。”
上官颜夕浅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莹中,你的母亲是太宗天子五世孙,堂堂正正的宗室血脉,你固然是姓景的,却也流着我上官皇族一半的血液,你如果本身立不起来,谁又能帮你呢?”
是以这一世她听了这景二奶奶的出身来源就有些思疑,狐疑她就是宿世那位宗女,只因无凭无据,又不好冲到别人家里去,才想宣来见一见。
上官颜夕点头,“所谓百善孝为先,为人后代的,定要以孝事母,使其安乐康乐糊口顺利才好。”
上官颜夕又笑道:“你叫甚么?”
上官颜夕点点头,沉吟半晌又问:“你见过族姐的女儿没有?”
上官颜夕自是不肯信,再厥后扶摇国灭,连国主和皇后都死了,谁还会去体贴一名宗女呢?
“见过的,在二奶奶床前侍疾,约莫是累得狠了,看上去瘦得短长,一张小脸黄黄的,见了主子也不说话。”
玉梓惊奇不定,心下也是不信,景二奶奶与皇室的血缘再远,却也是金枝玉叶,再者说了,景家又凭甚么要苛待自家的少奶奶呢?
秋若问道:“未知公主张欲请哪几位?”
景大奶奶忙道:“也不是甚么大病,就是吹不得风出不得门,大夫只说要静养才好。”
那景太太见推委不过,只得应了一声是,叮咛了长媳亲身归去,接了景女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