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2页/共4页]

这名女子便是君子楼现在的掌柜，君玄。

上了马车，莫□□连澜清笑道：“阿清，传闻施元朗为你说的媳妇儿就是这位君家蜜斯，难怪你对君子楼多有照拂。你要真喜好她，把她带回北秦做个侧夫人也不是不成，芷冉向来漂亮，不会介怀。”

莫天不像大多数北秦人普通粗暴霸道，他模样俊美，一双眼非常冷沉凌厉。他着一身北秦锦衣，秉承生母的祖绿色眸子乃塞外人独占，一观便不是中原人士。现在出入军献城的北秦贵族不在少数，他的打扮并不显眼。

鲜于焕是先皇留下的老将，莫天虽倚重，但明显更信赖连澜清。

莫天瞒着连澜清领了一名侍卫出府。他着一身常服，在挤满北秦人的军献城街头并不显眼。

只可惜君玄纵使救了很多百姓，君家名声却不如当初。无他，只因君玄三年前说的一门婚事――她是军献城曾如日中天的副将秦景未过门的老婆。

连澜清幼时便和吴王长女芷冉郡主订婚，待这场战事结束，便是二人结婚之期。

不过一瞬，“帝梓元”三字跃但是出，笔力如铁划银钩，墨迹沁透纸背。那握笔的手悄悄一提，笔身在半空划了个圈被重新放在桌上，全部行动强势凌厉，又如行云流水般天然。

一年前连澜清攻城时言他久慕君子楼大名，令军队不能损君子楼一人一瓦。两军交兵，北秦铁骑攻破城池，不免误伤百姓。君玄得知此令后，大开君子楼楼门，凡入君子楼出亡的百姓，她皆护入羽翼之下。此一战后，军献城内保住性命的老弱妇孺，多为当日君玄所庇。

君子楼传家已有百年，在西北财产薄弱，历任掌柜刻薄仁德，凡遇灾害便会开仓赈粮布施百姓，战事垂危之时亦会送粮入虎帐，与百姓同进退。君家虽巨富，仁义之名却广传西北，乃西北第一好善之家。

莫天挑眉，来了点兴趣，抬手欲提笔答题。

第五章

二楼大堂里除了他们这一桌，未有其他客人，是以两人言谈倒也放心。

连澜清一惯清冷的眼底闪过一抹和缓，只是悄但是逝，微不成见。

此人到底如何倒也难下定论。国仇家恨里，孰是孰非，孰对孰错，本就不易说，亦难说。

二楼，配房门被推开，两人从内里走出，行出了君子楼。为首的一人一脸奸商，跟从的侍从木讷卑屈，再浅显不过。这些日子从南边进入军献城的人都会有暗卫跟着细查，但这两人脸孔过分寒微，实在和大靖太子搭不上半点干系。君子楼门口的暗卫望了他们一眼，未瞧出不当，不再跟踪两人，回身回了城主府复命。

“陛……”侍卫被莫天一瞥，忙改口道：“公子，今晚街上人多，连将军又去了虎帐，只要部属跟在您身边……”

连澜清和莫天一起长大，情分深厚。当年连父战死疆场，连澜清暗藏大靖一去十年，连家无人支撑门庭，只剩一母一女，幸亏莫天搀扶才未式微。连澜清对莫天忠心耿耿，为了守住兵权，想出此法并不为奇。

马车驶离君子楼，在前柜用心致志查账的君玄俄然昂首望向街道绝顶将近消逝的马车，她翻动帐本的手猛地握紧，文静的面庞冷寂下来。

“公子，还剩最后一题，您也来凑个热烈？”莫气候度不凡，那摊主当即生了交好之心，只是莫天对桌上的彩头较着不敢兴趣，他只得忍痛拿出点好东西来，“公子，连将军后日在城主府里办宴，我兄长在里头当差，赠了张请柬给我。我这类粗人去了也没用，干脆给公子拿出来当彩头算了。”